姜紫成蛮不讲理,从来如此,粗硬,像他总叼在嘴里很冲的雪茄。
听见嗒嗒嗒的皮鞋声回荡在别墅里,唐奕杰的腿就开始发软,身上的烫痕又烧起来,不安地扭动着。他逼迫自己不转身逃走,逃避可耻又没用。
最初的时候唐奕杰会悄悄溜进卫生间,天真得有点犯蠢,好像这样姜紫成的肆虐就可以来迟一点。他坐在厕所里的小木板凳上,没开灯,黑暗压抑要把他吞噬。
脚步声靠近,停在门前。唐奕杰全身都紧绷起来,提前拉扯好讨好的笑。
门从容不迫地吱呀打开,他费力扭过头,抬起脸眯着眼笑,脸上的肉堆在一起。
那个一身花哨衬衫的男人的阴影居高临下把他完全罩住,姜紫成从鼻里哼出一声,把雪茄弹到唐奕杰身上。烟头的火星把他的白衬衫烧出一个小洞,又烫到他的手,火星扑簌簌一路跳下。
唐奕杰像一头受惊的肥猪,被烫得惊叫一声跌坐到地上。那小木板凳本就盛不住他的肥屁股,木凳子被撞翻,发出绝望的响声。
姜紫成拽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推搡着往里屋走。他把唐奕杰甩到床上,往下扯他的西裤。唐奕杰腰身太肥,裤子死活掉不下来,紧紧箍住他的跨。尝试无果后,姜紫成从他的屁股缝中间把西裤撕开,白肉争先恐后地从小口里扑出,阴唇被挤得膨胀饱满,撑出完美的圆弧。姜紫成骂骂咧咧地扇了他的屄一巴掌,“妈的,死肥猪,我把你转正不是让你养这么肥的。”
唐奕杰的脸闷在枕头里,被姜紫成按着脊背抬不起来,他还是奋力挣扎着,从一而终地做无用功。他心想,说得好像我屄是给你操的。身子抖抖嗖嗖,屄食髓知味,在烟灰落到他身上时就悄悄湿了。
姜紫成和唐奕杰上床的时候很粗暴,唐奕杰从来只是他的飞机杯,紫红的鸡巴蛮横地在肉缝里横冲直撞。唐奕杰每次都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又会在姜紫成蹭到那点时品出些快乐,水颤颤巍巍地滴到床单上。
“唐奕杰,你真他妈骚,这样也能爽出这么多水?”,姜紫成俯下身,狠狠咬在唐奕杰肩颈上。他没有收力,一圈血痕渗出来。他又凑到唐奕杰耳边,“小骚猪,你觉得你和林慧谁水多?”
唐奕杰被激得狠颤,眼黑直往上翻,呜呜地潮吹了。姜紫成被他潮喷的水浇得温暖,啐了一句射了。
姜紫成骂了唐奕杰十年荡妇、母猪、骚婊子,唐奕杰有时恍惚觉得自己就是,他有时候看见林慧举着酒杯摇曳会想自己是不是和她抢男人了。
他真贱,他是个贱婊子。
回过神来他就低着头坐在马桶上,林慧一脸血,眼眶青了,沉默地靠在浴缸旁。她的烟掉在浴缸里,还没灭。林慧的眼神平静地穿过枯槁的头发刺向唐奕杰,空无一物却把他勒得喘不过气。
唐奕杰总负责送林慧到医院去,姜紫成把林慧送回来时会操他一顿。姜紫成扇他耳光,用鸡巴把唐奕杰的膝盖顶出两团深淤青。唐奕杰被操得东倒西歪时会定义其为一种复仇,他们爱人同心。他有时也会恶狠狠地想,姜紫成不是个床上的好情人,这时他又感到一种隐秘的窃喜,他是姜紫成见不得人那面的承受者。
唐奕杰知道,连阿云和姜紫成做爱时就像正常的夫妻,甚至只在他们初遇的那段时间,那个夜夜笙歌的舞厅里。后来好像就太熟又太远了,连阿云是姜紫成差序格局中最远也最近的波纹。姜紫成为自己活,他的目标从来简单。阿云成了他的妻子,他最优秀的合伙人,但她介绍自己时还是会先说她是姜紫成的夫人。
那时唐奕杰在KTV中神魂颠倒,他撅着嘴朝着连阿云去,他乞求她的一个吻,他们俩都没要到的那个吻。唐奕杰的世界像歌厅一样吵闹纷繁已久,喧闹的人声和轰鸣的音乐是他麻痹自己的手段,就永远麻木,沉沦也好。偶尔像那天关掉一切音乐后,不熟悉的彻底平静很少有,安静时他必须面对刻意忽视的一切。
如果重来一回,你还会不会爱上他。晕眩,还没来得及问出那个问题,连阿云就化作了很美的火烧云。阿云被烧得很难看,狰狞黑黢的干尸,唐奕杰觉得她肯定不喜欢。他没告诉姜紫成和林慧,那天他看见阿云在火焰里飘走了。
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天边悠悠的云。
林慧呢?唐奕杰克制不住地想笑,姜紫成暴力如此,他以为林慧和他同甘共苦。他跟踪他们到酒店去,他知道他们幽会的地点和征兆。林慧会画全妆,戴上那副时髦有金边的渐变墨镜,她眉毛紧蹙,心里哼着歌。那次唐奕杰订了他们隔壁的房间,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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