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话,便叹了声,道:“我若真想欺你,便不会将那闹犬日日养在我院儿里,哄你来看。你哥哥从前进宫里来,我也不会让你们相见,更不会应下……”
魏慎是不愿信他种种言语的,可偏又暗暗听着想着他话。他只极怕自己要受人蛊惑,听得面前人提及他哥哥,便立时醒了醒神,道:“你、你不许说了!”
陈阴禾停了停,瞧他这番眉头紧蹙的模样,却又道:“你若忧心我与你姐姐的婚事,我自也有法子脱了。”
他定要一个个解开他心里绳结的。
魏慎浑身一震,紧看向他,心中酸涨,两眼又盈了热泪。
他禁不住要问:“真、真的?”
陈阴禾含了笑,将他一拥入怀,道:“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