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
男女老少,魏慎见人见得眼花,独先将他这明丽漂亮的妹妹记在心里了。好些日子过去,他终敢踏出房门,提着一笼两只黄绒的小鸭便道要先去妹妹那儿,别人这方笑同他道,那是姐姐,比他大上快一岁,不是妹妹。
那些时日日闷在府中养身,魏慎便也日日要去寻她。他身子未大好,府中上下全依着他,魏潇受卫盼兮勒令,便日日陪他做些游戏,只常是不耐,总偷让他在自己屋里旁去坐着睡着。
魏慎未怎与父母之外的人相处过,不知与朋友姊妹到底应如何,他只知依着魏潇,后知后觉方意识到妹妹好似并不那么喜欢同他玩儿。
他难过了好一阵,没忍得便同卫扬兮告说了。
他娘只让他去探听探听,他不去时,她都在做些什么。
读书、写字,习武、射箭。
原来妹妹喜欢这些。他恍然大悟,卫扬兮让他上学堂,他赶忙便答应了,却不想上学第一日便招了祸事。
学堂午休的功夫,他自倚在栏杆上吃饼看花想妹妹,忽便有两三个高大些的人围了过来,一言不发,只挑着眉伸出手来向他示意。
他不明所以,只试着将食盒里的饼分与他们。
这几人也不过十一二岁,霎时恼羞成怒,骂摔了那盒饼便一紧他领子,要搜他的身寻钱袋子。
魏慎的困惑大过恐惧,还未喊几声呢,屋里正睡着的李言听得动静,往窗外一瞧,便怒呵一声,跳下榻来,追着那几人揍打。
家里人闻知此事,震怒着赶来。
魏慎没想得妹妹也来了,方勾了笑,却被妹妹拉着斥他呆傻,在学堂里竟也能让人欺了,又道这定不是第一回,他从前也蠢笨,只不和家里说的。
卫盼兮姐妹在里头正同各家家长论辩着,那三小孩同魏慎只在门外候着,魏潇跟着等了一刻钟,睨着那歪站着的三人,只觉里头论不出个什么来,终便忍不得,亟待解了拳上脚下的痒意。
魏慎呆呆看着妹、妹妹凶狠利落的动作,一句阻拦的话都说不出,也不敢上前,眼睁睁便见那三人涨红着脸倒地,或捂头或捂腹,痛哭起来。
自此后,他再叫不出魏潇妹妹,却又更觉她与别的女孩儿不一样,更喜欢她。
家里为他转去了别的学堂,只魏慎终发现,原来姐、姐姐喜欢的那些,都那么累人。他不喜欢,可怎么办?
卫扬兮原是想借此让他好学些,见他如此,终不忍心,只道,要姐姐喜欢他,并不非要爱她所爱,但只敬她所爱,而后疼她、爱她,这便好了,姐姐原也疼爱着他的。
魏慎听他娘的话,自也要上学堂,魏潇读书习武时便鲜少去扰她了。闲时他去寻她,不用卫盼兮如何要求,魏潇当真自也愿着同他说几句话了。
魏慎在这府里头受了六七年的教养,性子变了不少,同魏潇一日日地也愈发亲密,只是他始终记得最初那些时日,——他自己总巴巴跑去,魏潇却显是不很喜他,也不怎情愿同他亲近。
他每念及此,心内便要刺痛,只近两年同魏潇实在亲密,便很少想起。
陈、陈……他喜欢读书吗?喜欢骑马吗?他爱魏潇所爱吗?
魏慎自问着,却不肯自答,心内只愈发难受。
“我不傻,”魏慎忆起从前种种,眨眼便落下泪来,“姐姐,我不傻。”
“姐姐喜欢我么?喜欢我么?”魏慎紧盯着她面容,牵紧了她手,生怕从她面容上瞧出一丝犹豫。
他这般认真,魏潇不由便呆了。他可知自己问的是哪般的喜欢么?
“喜欢,”魏潇暗叹口气,忙先哄着他,“喜欢慎儿。”
“那姐姐最喜欢、最喜欢我吗?”魏慎立时又问。
“最喜欢、最喜欢慎儿。”
魏慎不由笑了声,却又很快张了口道:“那姐姐只喜欢我吗?”
魏潇看着他,沉默了会儿,魏慎只着急起来,不住摇她:“姐姐……”
“怎么能只喜欢慎儿呢?”魏潇一面说一面察他神色,“即便慎儿是我最亲最亲的弟弟,可总也还有其他兄弟姊妹、父母亲人,我也要喜欢他们的。”
“我可以最喜欢慎儿,却并不能只喜欢慎儿。”
“啊?”魏慎鼻间酸涩,呆想着她话,“自、自是了,娘、大哥,姐姐也要喜欢的。”
“可、可……”魏慎坐直了身,虽自觉无理,却又觉有哪处不对,便巴巴含泪看着她。
“可是,有另一种喜欢是不同的。”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