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便乱跳起来,再看窗外,却又只余了草木虫鸣,再无他人。
他呆呆的,惊魂未定,屋里人只来压他坐下,与他洁面。
“哎哟!这窗也不关,受了风吹,要如何是好的?”嬷嬷瞧得窗扇半开,面带责备,叨叨着便要去将之阖上。
倩双一怔,回想道:“……方才分明还闭着。”
“嬷嬷!我、我来!”魏慎一推倩倩手,忙起身自将窗户紧掩了,又略抖着手将之锁上。
众人便都愣了,具看向他。
魏慎禁不得她们这般看,眼湿了,嘴瘪了,脸也红了。
“外头有什么?”常嬷嬷忙先笑道,“这般见不得人的?”
“……又没有什么!”魏慎紧张道,面上佯怒起来。
“好罢好罢,”嬷嬷便应和他,“没有什么!原是我多想了。”
倩双同嬷嬷相视一眼,只一面重替魏慎擦去脸上黑墨,一面笑道:“少爷脸上又黑又红,像个什么?只像关公了。”
“才不像。”魏慎小声怨驳,心内却仍绷着。他晓得嬷嬷未信他话,此时只怕她要悄声出去察探的,便拉着她袖不放。
“嬷嬷!”李言小跑进来,“陛下身边的齐公公来了,道要寻您呢。”
魏慎一听,松一口气,也松了手,偷眼瞥了瞥那扇紧闭的窗,心绪却又起伏起来,嘴上只下意识道:“嬷、嬷嬷快去罢。”
常嬷嬷心内一凛,眉头轻皱,应声便去了。
替他洁面完,小丫头便端了脏水出去,倩双一面跟着转身去阖门,一面道要留下陪他写了课业,再伺候他洗漱。
魏慎未听进她话去,只见得窗户纸上现出个身影来。
那人、那人竟还在的!他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他怕着陈阴禾,却更怕屋里人瞧见他在自己窗外,只忙起身推着倩倩出去,道自己困乏得厉害,要睡两刻钟方好。
屋内很快只剩他一人,一时便静下来。他不怎敢走近窗旁,只这么在门边观望,两眼涨湿。
陈阴禾以指尖慢慢敲了两下那窗,略抬了声道:“不开着便也罢了,只你总不愿你屋里的听见我的声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