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榻上。
“那你让我走呀……”魏慎望着他,以手背大力抹了几把泪,将眼周皮肤都磨得通红,“我说的话你怎么也不信,我要死了一定不是被打死的,是被冤死的!”
魏津怒气渐消,已是有些信他,只自恃身份,很不情愿低头,说:“你又不是女子,臂上有守宫砂为证,让我如何相信?”
“——难道你让我去瞧你姐姐臂弯吗?”
魏慎听他提及魏潇,大怒,哑声道:“不行不行!”
“是你自己莫名其妙的,你不要去扰我姐姐!”
魏津是绝无可能将魏潇同自己讲的那番话告与他的,此时见他这般维护魏潇,顿觉他很不像话,牙关紧咬,冷哼一声,攥紧了手中物什,狠道:“裤子给我脱了!”
魏慎忙忙捂紧外袍,说:“我才不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