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淡漠,对陛下却是心意坦然,不然也不会几次深入灾情地区一边日夜不休的救治灾民还一边为陛下振臂高呼。”
凤文璟放下吃光的粥碗,翘唇讥笑了一声,“一个原与朕不相干的人,都能为了朕做下那么许多事,可朕的亲兄弟们却处处都在挖坑想要绊朕,更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要吃朕的肉放朕的血……父皇死时要朕答应他定要善待他们,朕坚持了九年,如今是不会再忍了。”
郑荣昌迎合道,“陛下宽仁。有的人却是不配陛下的宽仁。”
“你去秘密安排一下,朕是时候该去见见这位久未谋面的二哥了。”凤文璟眸色幽深,周身拢起一层独属帝王的威严霸气。
“是。”郑荣昌叩头应声。
他是对皇位没什么留恋,可是,已经属于他的东西只要他不点头就没人可以抢。既然有人非要试试,那就别怪他罔顾先帝遗愿,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存在的隐患全都拔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