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雪先生生气地抽开太夫的腰带。
“那女公子上回拘谨得很,这回么……您不去看看?”
“我?”
“您有事没事就戏弄她,想是很在意的。”
唇瓣摩弄乳尖,真冬贪恋她的乳房一如孩子对母亲乳汁的渴望。
“歇会再去。”
女人的乳房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充满了能够抚平一切哀伤的温情暖意。
这温暖过分使人着迷,在去见那个浑忘她至天涯海角的女人前,真冬只想,只想于这安然里歇个短暂的中觉。
醒来时她若走了最好,没走,就去看看松雪融野在跟倾城屋的姑娘厮混什么。
“踯躅。”
“是。”
“唱首歌吧。”
“您要听哪首?”
“那个‘小鼓摇啊摇,凤笙吹呀吹’。”
踯躅哑然失笑:“那不是哄孩子睡觉的吗?”
“嗯,我想听,你且唱吧。”
“好。”
轻拍气息渐平渐缓的女子,踯躅柔声唱道:“睡吧睡吧,躺下安睡吧……
买了村庄的土特产……
小鼓摇啊摇,凤笙吹呀吹……”
神思渐远,真冬跌入眠网。
小鼓摇啊摇,凤笙吹呀吹。
“抱歉,是我定力不够,修行不足。”
小解回来,融野跪坐二女身前郑重道歉。
皋月袖掩笑颜不多话,朝颜是个响快女子,笑后说道:“您花了钱两,如何处置我二人全随您心意,再说,就是定力不够方显您可爱呢。”
“小姐定力不够,修行却是足足的。”指尖点地,皋月躬身。
融野慌忙伏地致礼:“愧不敢当!”
愧不敢当。
相瞅一眼,二女皆笑了起来。
女公子体健欲旺,说是未同两人欢好过,可一通吻舔后受用得很是迅速。她知索取亦知给予,身上身下辗转,快活似神仙。
她说要一人作画,磨了新墨又伺候了茶水,二女整衣告辞。
纸门甫一合上,如着雷击,融野瘫身在地。
她是来观摩的,是来履行她的忠义的。究竟哪步走错才沦落至同两女共欢的境地。
名门出身的矜持呢,羞耻呢,全融化了,融化于女人的两腿间。
不,是四腿。
夕眠朝起与千枝淫耍,她已知自身性欲强,然未曾想厚颜无耻到这等地步。她莫可狡辩,也无法推诿给顽疾冲动。
她完了,全没了骨气节操。
呜呜……呜呜呜……
真冬来时只见松雪融野躺地上瑟缩成婴胎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倾城屋姑娘强暴了——听朝颜说她半推半就可爱得要命。
“少当家好性致。”
眨动眼睛才发觉清泪聚眶,融野没起身重摆名门女公子的作态。
她做不到,她没节操,她破罐破摔。
“风流亦是人性一部分,少当家何故萎靡自责。”
足袋入目,融野仍未动弹,僵死若霜打的夏虫。
“二百年丹青名门出身,岂同你这等货色相提并论……少当家可是在想这个?”
“并未……”融野缓嚅嘴唇,“先生忍得住?”
推了眼镜,真冬道:“思无邪,笔无邪。笔无邪,我无邪。少当家吃不了这行饭,还是快快回府吧。”
蹲身,真冬抻手过去。
略有迟疑,在辨明此乃隐雪出于好意的举动后融野搭上她的手欲振作起身,然不想力没用多大,起没起得来,反倒拽来可恶的隐雪,抱了个满怀。
好清癯一人。
外表文弱,抱进怀里融野才觉她削瘦非常。
“先生可有事?”
“嗯……”
半天未敢动,只怕胳膊脱了臼。
瞧着也是贵气女公子一个,哪来的蛮力。真冬骇然。
温热鼻息扑在耳后,不尴不尬不说话,时间仿佛于这日午后静止了。
“还请放开隐雪。”
“啊——”忙盘腿坐正,融野扶起真冬,“多有得罪。”
只是摸了把脸,不至于用抱来还击吧……可看松雪融野一脸无邪率真,真冬又更相信是身单力薄纸糊的身子禁不住她一拽。
随便吧。
“少当家今日是来找隐雪的?”移开与她对视的眼,真冬率先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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