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麒麟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往生散()(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最大财阀“三井帝国”之缔造者。

    “是,您说得在理。”

    麝香味重,随踯躅衣裳宽解,少顷充溢整间屋子。

    干一行有一行的操守,揪下纸条搓成两团塞入鼻中,真冬又剜一指薄荷油搽于太阳穴处。

    隔着玉青纱,两人在内真冬在外,莫说宽衣解带,就是耳畔蜜语真冬也听得真真切切。

    她们先前说了会话喝了些酒,踯躅不但枕边风月了得,嘴儿也是乖觉,才气更是令人折服。吟哦赏赞,李杜元白她信手拈来,飞卿易安也头头是道。和歌自《万叶集》能侃,俳句亦不逊松尾芭蕉。

    入帐解衣,她娇音嫩语,送媚含情,把才艺全抛,净以色侍客。

    笔墨置于膝边,闭目,真冬侧耳去捕捉帐中动静。

    “对别的女人你也此般现弄风骚么。”女人连嗓音都寡淡得听不出怒恼。

    “踯躅不敢。”

    “你不敢?”

    听不出何处使了劲,但闻踯躅痛啼,不像是装的。

    “昨日我听纪伊说她送你一件西阵织,是么。”

    “夫人不信踯躅,踯躅并未穿过……”

    微喘细吟,想必怨泪也跟着下坠了。真冬记得她上回穿还是在上回。

    信还是不信呢,三井百合好像真的信了。

    不过对踯躅而言似乎她信不信,无所谓,对三井百合而言那话真不真也无所谓。

    今晚她是她的妻,不会属于别人。

    春夜多美,月儿究竟见证过多少次女人们糅着泪与恨的谎言。

    手指进出,翻肉带水,“滋滋”淫响由那欲呻还羞的媚音一催,三井百合信不信,真冬反正是信了。

    堵着鼻子也能闻见从踯躅体内散发的浓烈香气。摘了纸团,真冬猛吸薄荷油。

    “夫人,还请、还请疼惜这踯躅……啊……”

    “踯躅身贱,此间唯、唯夫人一人可依……”

    “夫人,踯躅想同夫人一道去往极乐……”

    浪语淫话三井百合半句不说,是有人在,羞于说,还是那种本就不爱说的。待踯躅支离破碎地喃出句句敬语,真冬才领悟原来三井百合就喜欢这么来。

    看她们玩得差不多了,真冬一手挑纱,一手扶稳膝上纸笔。

    也不出声,她悄悄移膝入帐。帐中二人颠鸾倒凤,全然不顾还有谁在光明正大地于一旁作绘。

    有的人越被看着做这事越兴奋,三井百合算一个。

    “夫人,夫人……夫人,杀了踯躅吧,夫人!”

    遭不住这欢愉似的弹腰坐起,踯躅用力抱紧女人红痕满布的背。

    发簪斜倒,青丝缭乱。

    四目恰汇,那桃花眸中盈满晶泪,香腮比春更春,桃更桃。

    神魂微荡,薄荷油也有刹那的失效。

    当场看见不是最要紧的,真冬需要的是聆听,在那之中思考想画的。

    她喜欢看女人们攀上巅峰时的表情,真假咸是无可比拟的贪惰和幸福。

    女屋的宵妻多是天生女阴不敏感的体质,高潮虽爽但累,不便她们门洞大开,喜迎下一位女客进来做做。

    钝感的女阴,势必要有其他法子来让客人相信她们至少在罗帐内对她是有情的,是摸下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敏感。

    可再怎么样,谁会用往生散?

    真冬不信踯躅会是用这法子取悦客人的太夫,她陪别人前后,真冬不曾闻到往生散的强烈气味。

    “先生,三井夫人唤您过去。”

    “踯躅那儿吗?”

    “是。”

    画说好三日内送到府上,不知她半夜又招呼人过去作甚,还没结束么。

    随阿莺去踯躅屋的路上,四周弦歌不辍,处处可闻交织诳语的呻吟。

    “夫人,先生来了。”

    纸门打开,入眼是女神辩才天。

    “夫人,是这隐雪,您有何事?”

    屋中不见三井百合,只有满地凌乱的一人华裳。忘了塞纸团,真冬以袖掩鼻。

    “她从不过夜。”

    女人的声音幽幽飘来,脚下停顿后真冬徐缓挪步内间。

    轻纱间横陈一尊曼妙,踯躅未着片缕。

    “画好了么。”

    “尚未画成。”

    “您想画甚么样的?”

    “没想好。”

    玉青纱那头未再有声响,单伸出一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