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客气了。你的公司,你努力奋斗了这么多年的心血,你都不在乎吗?”
“无所谓,你想做什么尽管做,我确实不在乎。”祝淮沉攥着手机的指骨用力到泛白,语调却依然冷淡,决不在祝霆深面前表现出半分失态,“就算这些全没了,你还真能让我饿死不成?那个时候你面子上就过得去了?”
见祝淮沉不为所动,祝霆深适时转变策略,放软了语气,好似一位十分为他着想的父亲:“淮沉,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对你也有好处。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理解的。”
这句话把祝淮沉恶心得够呛,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反驳。
“况且这些东西你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吗?他跟你在一起,就一点都不图别的,就喜欢你这个人?”祝霆深循循善诱,甚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淮沉,你还这么天真吗?”
这句话却突然让祝淮沉想到了些别的。
是了,如果真这样也不错。
再怎么说他也是祝霆深的亲儿子,以他对祝霆深的了解,最多也就是暂时冻结资金链,找个人替他接管公司,等到他服软再还回来。不至于真的做得太绝,就当是放了个长假也不错。
但这件事祝淮沉没办法让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祝霆深能把婚姻这种事都看得像是儿戏,随便找一个还算不错的人就能结婚。
好像感情这种东西根本不值一提,更无足轻重。
他更不可能在明知道自己性取向的情况下,去祸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所以祝淮沉大概会跟他僵持很长一段时间。祝霆深要是真把他名下所有资金和房产全都冻结……那他可能就真得吃一段时间软饭了。
沈清绍上学去了,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祝淮沉没忍住笑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堕落到要吃大学生的软饭。
“你可以试试啊,”祝淮沉唇角不觉间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头一回这么心平气和地跟祝霆深说话,“说不定他也真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