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受不了那种酸与麻感伸手去握鸡巴的底座却不小心按到了哪个按钮像漏电一样电了那处酸麻的位置,一声淫荡的声音从我唇齿间溢出,我松手捂着小腹被那处酸麻到泪流满面,哆嗦着喷出一股骚水仍旧无法阻挡它的深入,只能哭着不断往床下爬。
只是在我右手悬于空中时假鸡巴捣开了某处被那里喷出的水冲出了体内滑落在床上,剧烈的高潮快感让我大汗淋漓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濒临死亡的快感我再也不想体会,比宋绪宇操我一整夜还要我的命。
程衍急促且沉重的喘息在我耳鸣声渐渐淡去以后响起,我看到他握着肿胀的鸡巴仰头快速撸动,只能看到他的下颌与绷紧的脖颈线条,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舔一口......”
我的声音还有点哭腔,但不影响我故意撩他。
“骚货。”
他低头看我一眼,看似深情的眼神里透着情欲,微眯眼睛又显得很有侵略性。
在他撸动的间隙,我抓着床单慢慢爬回原处趴着轻声喘息,缓解疲累。
“尾巴知道怎么用吗?”
“我好累......老公......”
果然,“老公”二字的威力比撩骚更有诱惑力,他咬着新点的香烟鼻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很困但见他还没结束,只能跪着伸手将一旁躺尸的尾巴拿起用双腿夹着,慢慢转身背对他让他看我夹的尾巴,故意扭了扭屁股。
“等我回来。”
“嘻嘻。”
我忍不住嘲笑他,见他那边挂断了电话以后拿下尾巴扔在一旁,随意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擦私处。趴在床上缓过那阵疲惫以后才下床去洗漱,但被操得酸麻的位置还是很涩,走路都磨得我直流水。
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那处在哪里。
冲完澡出来,我将脏了的被子卷起扔在一旁重新拿了床被子,反正明天有保洁过来收拾。
但弄完这一切以后脑子清醒了,我熄灭房间的灯打开微弱的床头灯把玩那根尾巴,也不知道程衍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尾巴是在一个像锥形的且圆润的像塞子一样的东西上,我猜测它可能是肛塞,虽然没见过、没用过,但是有听室友和王术一起讲黄色笑话时提起过这种东西,但是上面没有尾巴这种装饰物。
程衍不会是兽控吧?那个词是兽控吧?应该是的。
我暗自揣摩程衍的性癖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三更半夜走廊的暗光将屋内照亮了一角,我抬头与穿着睡衣的林止四目相对,有些不解与惊讶——想不通林止半夜过来干什么。
“林止,有事吗?”
林止面上蕴着浅浅的笑,应该是有事要找我。
“还没睡?”
“嗯。”
我慢慢将尾巴塞进被窝,将床头开到最亮。如果是林语郡,我肯定知道他俩半夜过来做什么。
但这是林止,除了正经事我实在无法想到其他方面。
“怎么了?”
“宋绪宇已经睡了。你可以下楼帮我绑下绷带吗?”
我这才看到林止右手手臂在流血,像是刚划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