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扒了睡裤“啪啪啪”打了六七巴掌。
钝痛之下我呆愣两三秒就开始挣扎,眼泪流到了上嘴唇,嘴里骂着妈逼,刚开口还没说完就被他打得更狠了。
“你……凭什……呜么打……我!”
看不到他的脸,我只能扒着他的左手咬他,他吃痛下手越来越重,我感觉整个屁股都在发着高烧。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宋绪宇和我同时停下望下门外,是提着早餐的林止,宋绪宇撩起我的裤子捂着自己被咬出血的手跟林止打招呼。
“你俩……”
我哭得眼泪汪汪,但是怕这个形象影响我以后勾搭林止,只能边擦眼泪边打嗝,并在心里偷偷骂宋绪宇。
“我屁股痒了,宋绪宇帮我按摩。”
狗都不信,但不影响我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