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凸显得更加立体,戒指、手表与袖口露出的黑色衬衫交相呼应,衬得他没那么死气沉沉。
“程衍,你这样很帅。”
“帅你多看会儿。”
他望着我右手上的针头,和被吊针扎得青筋突起的左手,指尖不断来回摩挲我的锁骨。
“瘦了很多。”
“那也没办法嘛,嘴不能张大。”
我知道程衍在后悔,后悔曾经找乔阳他们打林语郡。我没有读心术,也猜不到他内心的想法,而是不够清醒时听他在耳边絮叨,但是我清醒以后他反而不说了。
很显然,那种懊悔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最后一瓶水吊完后,程衍解开袖口纽扣挽起袖子,他关上单间房门,拿着消过毒的塑料盆接了一盆温水。
见他掀开被子解我的病服纽扣,我连忙用左手按住他的手,惊讶万分地看着他,甚至觉得他很禽兽。
“我还没好啊,程衍。”
程衍愣了几秒后醒悟,他唇角渐渐翘起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戏谑的笑。
“满脑子装的都是黄色。”
“你看看你做什么的再说我好吗?你在脱我衣服啊!”
“擦洗,笨蛋。”
我没穿内衣,他解开两颗纽扣就露出了我内里的肌肤。
湿热的毛巾从我的颈间一路向下,所经之处留下了湿痕,但很快就被足热的空调热风吹干,他在擦拭我小奶子时啧了一声。
“躺着真是一马平川。”
“你闭嘴!”
见他低头要嗦我的乳头,我赶紧伸手阻拦。
这里被他过去又亲又咬调教以后根本受不得软舌的刺激,但病弱让我本就乏力的手更是虚设,湿滑的舌头卷住小小的乳头向上提拉,酥酥麻麻的感觉游移全身,急促的呼吸、绷紧的脚趾,以及我紧咬下唇还是情不自禁发出的浪荡呻吟都让他知道我在享受。
左手指尖轻轻拨弄另一侧嫩红的乳头,直到我受不住仰头痛呼一声他才停下轻柔揉抚我的额头。
“你别刺激我了,我头现在都不敢动。”
我喘着瞪他,他没应声不过没再做这种挑逗的事情,卷着另一卷新开的毛巾探进我裤子里擦洗私处,被他撩拨的快感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消下去,我并拢双腿还是被他发现两腿之间的泥泞,他眉梢微挑,食指剥开唇瓣往潮湿的穴口抽插两下。
“饥渴了。”
“你别弄了,我头痛。”
“不弄了。”
他速速擦洗完将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我见他倒水去了,慢慢将裤子蹭穿上,每一下都很吃力。
“恩玉,最近护工没来吗?”
“我不知道,我今天才清醒。”
“你身子平常谁擦的?”
程衍这个问题将我问住了,我望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但我深知这个房间除了给我换药水的护士,林止、宋绪宇再无他人。
所以,给我擦洗的应该是那两人之一。
想到这,我没忍住乐出声。
“应该是护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