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床慢慢往浴室走,经过洗手间时照了下镜子。
镜子里的我面色苍白,眼底还有红血丝,看着有点憔悴。
我拍了怕脸颊,有些诧异,因为我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洗漱完我从衣柜里挑出清纯的连衣裙,毕竟今天要回主宅。
“哪有豪门儿媳整天穿得这么风骚的?”
是的,只有我整天穿得这么骚,谁让你们逼着我穿女装的。
当初为了躲避法律的制裁,嫁给贺暃那天就意味着我失去了穿男装的机会。豪门的破规矩一堆,但失去了不代表我就会顺从——怎么骚怎么穿,把你们的脸丢尽!
虽然贺暃并不在意,但是我每次看他小姨气得牙痒痒的嘴脸就忍不住想笑,咱妈都没说我穿得骚,你一个外人在那指手画脚。
就因为贺暃他妈从没说过我穿得风骚,所以我渐渐改了策略——回主宅脱下丢他们脸面的超短裙,穿上清纯得体的连衣裙。
如果她不催我生孩子,我能穿一周得体的衣服。
如果她催我,我第二天就穿豹纹、黑丝丢贺家脸面。
......
把脸拍出血色以后,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将长发挽起,感觉我有趣的灵魂被这一套温婉的装扮束缚了,镜子里的人不是我。
嗡——
手机又响了,我快步走出卧室去接电话。
“喂?”
“嫂子,我们到楼下了。”
“弟弟,你今天也上综艺节目啊?”
“对,节目组邀请的。”
他这句话让我不禁联想到自己是被宋绪宇资本运作塞进去的,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多少小明星踏破了门槛没进去,我叫一声哥哥就进了。
做人还是得嚣张点。
今天他妈的不弄王术这个贱逼,我就改名叫玉恩唐。
提起珍珠小包往楼下走,想了想我又跑回去装了一把盘发的珍珠头小银针塞进小包里,举起小包往皮垫沙发上一砸,见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孔后才笑着往楼下走。
整个人如沐春风,回忆里的憋屈与疼痛实在难以忘记,不论是充血到发紫的手,还是被笨重的课桌撞到流鼻血的钝痛,我都想一一报复回去。
毕竟,乔阳已经死了。
而间接凶手还在当着风光的大明星,享受别人对他的喜欢。
备注:我靠,才发现我主页被打赏了1000+的咸鱼了。
有被宠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