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一个笑容。“你梁爷的射术没退步吧？”
“是是是，梁大爷你当然是天下第一射，”窦骁猥琐地笑了，又朝着刘熠说：“熠儿也射个给咱开开眼。”
刘熠也朝窦骁笑笑，取下一支箭搭在弓上，拉满弓弦后往上抬了抬弓。窦骁只看见刘熠食指一松，箭矢就如同一道流光窜了出去。“射中啥了？”
梁敖看着天边说：“射了只鸿鹄，”又转过头对刘熠说：“你自己玩去吧。”刘熠这会也上了兴致，点了点头就朝着箭矢落地的方向策马而去。
梁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刘熠纵马的背影，直到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窦骁瞟了几眼梁敖，又看了看刘熠的身影，坐在马上一言不发。
“阿骁，”梁敖在沉默中突然发声，窦骁哼了一声当做回应，“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来着？”
窦骁沉默了一会，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也是个很难的问题，思量了一会以后才出声到：“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我想陪着他，想看着他，想他一点一点成长，想他逐渐变得强大，想看他闪闪发光。”梁敖眺望着远方，嘴上越说眼神越是放光，窦骁扭头一看，不禁感叹已经很久没看到梁敖露出这样的神情了。将梁敖的话仔细琢磨了一下，窦骁的表情不禁扭曲了一下：“你这不是对儿子的感觉吗？”
梁敖听了这话，摇了摇头，“或许确实有些养儿子的感情，毕竟教了他这么多年，但我对他的感觉，和对其他的儿子不一样。”
“那，”窦骁顿了一下，“你想干他吗？”
梁敖听到这话马上转头看向窦骁，似乎是要开口，嘴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许久以后梁敖才发声道：“我知道了。”
窦骁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有了一个底，看见梁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窦骁也懒得等他回过神，朝梁敖打了个响指，“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窦骁说完之后纵马往前，留下梁敖一个人在坐在马上回味。
窦骁骑马离开之后，朝着刚才刘熠前往的方向而去。就他和梁敖聊了几句话的工夫，刘熠就已经离他俩很远了，林间弯弯绕绕的小路即使是窦骁也得打起精神骑马，断然是没料到刘熠已经骑了这么远了，想必这孩子骑马的功夫也是梁敖打小调教的。
“嗳，”窦骁远远地看到了刘熠，怕他再从眼前消失，赶紧喊了一声。
刘熠听到了窦骁的呼喊，回头望了一眼之后一把抓起缰绳，勒住了马，然后控着马在林间转头。
“你一个人就跑这么远，也不怕遇到危险。”刘熠方才纵马离去的时候一个卫兵都没带走。
“要是陛下出了什么差池，我这中郎将非得被梁太傅扒了皮不可。”这会窦骁也已经凑到了刘熠的跟前，朝刘熠调笑到。
“窦国舅说的是，眼下我还没适应这皇位，总是还像以前一样任性，”刘熠面对窦骁的调笑也不甘示弱，还了一嘴回去。
窦骁也没在意刘熠的话，骑马靠在刘熠的身边之后，把手伸进衽襟中摸索了一下，就掏出一个朱红色的小罐，抛给了刘熠。刘熠眼看着他他扔过来一个什么东西，赶忙伸手去接，好在两人靠得很近，倒不至于令他接得手忙脚乱。
刘熠接过那个小罐之后上下翻看了几下，然后又摇了摇，却还是不知道这罐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窦叔叔，这是什么东西？“刘熠转头看向窦骁，却见到窦骁嘴角倾斜，看着刘熠笑道：”听说你和阿敖的关系最近是突飞猛进啊，怕不是特别享受这种禁忌的师生情谊啊。“窦骁又把头凑到刘熠耳边，”阿敖虽然有过无数女人，但和男人做他的经验不如我，虽然他不愿朝我不耻下问，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夫被他乱来不是？这玩意是我找萧太医调制的秘药，涂在你后面保管你不会疼。“
刘熠听到一半脸上就霎时红了，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他发呆的时候也想过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承得下梁敖那根大玩意，他又不像女子一样挑逗一番就能出水，原来男人之间做是要些外力辅助的啊。刘熠轻轻打开了小罐的盖子，眼前是一大块淡黄色的膏状物体，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冲得他脑壳一晕，整个身子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东西，真的能有用吗？“
窦骁哼了一声，”当然有用啦，先皇也常常朝太医院要这药呢，要不是他不加节制，倒也不至于这么早就驾崩。“
刘熠听了嘴角不禁抽了一下，”这玩意和五石散一样也会上瘾吗？“
”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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