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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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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挺巨肚酒坊做工/熬至八月身孕/重孕被N(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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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老爷用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对这男妻拳打脚踢,正在运气之时,和平终于赶来,喊了几个力气大的上去,抓住春和两只胳膊,把人硬是拖了起来。春和想要挣扎,被他们不管不顾地往门里拖走,像是拖一个面粉袋一般。老爷这才阴沉着脸回了公馆。

    一回到客厅,老爷就要去寻棍子,还未寻到,反倒是老仆哆哆嗦嗦地过来回禀,说夫人晕了过去。老爷恨道,“什么夫人?明天起,让他去酒坊当个小工,别白吃我白家的饭。”说罢,急急地上了汽车,离开了公馆,把一屋子狼藉留给了长子处理。

    和平看着父亲离开,心知他是去了酒馆。他转头问老仆,“夫人真的晕过去了?”“是的......”不知为何,这个常年不喜不悲,有着比同龄人更加沉稳气场的大少爷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老仆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夫人太过伤心了,刚才晕厥了过去。但是,好像身体很难受,一直喊着肚子疼。少爷,要不要......”老仆求情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少爷投来凌厉的一瞥,“老爷的话没听到么?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明日让夫人去酒坊做事。”说罢,转身离开。老仆看着和平离去的背影,带着与老爷相似的决绝和冷漠,不由地叹气。春和的情况很不好,刚被拖进屋里就晕了过去,好不容易被安置到床上,就见他人未清醒,不由自主地抱着肚子呻吟起来。可怜这么大的月份了,又是下跪又是磕碰的,这孕肚如何能舒坦?但她得了少爷的警告,不敢再多嘴,只能赶回房间,用冷水浸了毛巾,小心地给夫人擦拭,又打开抽屉拿出当时大夫留下的安胎药,用水溶解了给夫人灌了下去。

    这一夜注定将是心碎绝望的一夜。当春和从噩梦中醒来,看到安静的房间里散落着小诚的课本,往常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小身影早已不见,才明白他的孩子真的离他而去了。他无声地流着眼泪,抱着小诚的枕头恨不得死去,直到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放开手里的东西,对第二个孩子的爱护逼使他爬到床头,干嚼下不知第几顿安胎药,整个人才无力地躺倒在床上。

    一大早仆人敲开春和的房门,毫无意外地见到死气沉沉的春和。老仆上前安慰,“小少爷怎么也是去读书,放了假也能回来,夫人不必那么想不开。”说罢伸手摸上春和的肚子,感觉到里面的胎儿正踢动着小脚,便安心下来,继续安抚,“小少爷可怜,我们小小少爷更是可怜。跟着夫人吃了不少苦头。夫人再坚持坚持,等到了日子生产,老爷若是见了小小少爷,说不定一高兴,让你们母子团聚。”谁都知道这是安慰的话,老爷的绝情和冷血已经让春和不抱希望,可是,小诚还在外面,肚子里还有一个,他甚至连死去的资格都没有。于是,春和就着老仆的搀扶慢慢靠坐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肚子,却见老仆神色犹豫。春和暗叹了口气,“说罢,老爷留下了什么吩咐。我昨天那样,也不指望老爷能放过我。可是要赶我离开?”“那倒没有。”老仆连连摇头,磕磕绊绊地说,“老爷吩咐,除了屋里的事情,夫人,夫人你得去酒坊........”春和了然,他除了被当做了仆佣,现在,又被贬为了酒坊里的小工。老仆见春和连表情都没变化,不由地担心,“夫人.......”“别叫什么夫人了......”春和心知自己的命运,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转头对老仆说,“我没事,我可以去酒坊。只是,我现在身上不舒服。”老仆安慰道,“老爷没回来,少爷早上出门了。我等会偷偷找大夫去,你不急着起床,再休息一下吧。”

    善良的老仆趁着家里没有主人偷偷溜出去找了上次那位大夫,请他给春和看病。谁知大夫一听是春和,连连摆手,“不成不成,你们那位夫人,老爷摆明着不想让他好好生下孩子。我可开罪不起你们白家老爷。”仆人苦求,“话虽这么说,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啊。看夫人那身体,恐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是两条人命,你是行医救人的,总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大夫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敢答应,只是找了一大堆药又拿了两支针剂比划着教老仆注射。老仆苦着脸回了公馆,倒是春和安慰她死马当活马医。也是春和腹中胎儿命大,两针保胎针下去,竟真的安静下来不再折腾他苦命的生身之人。

    更衣室的门沉重刺耳的开关声同时惊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两人。和平看着父亲面色不善地把继母拉到角落,识相地打开自己的柜子,拿了工作服就离开了。洗手间也可以换衣服,他并不想打扰父亲折磨继母的兴致。说来也是令人恼怒,原想逼走小诚,又被迫整日做苦工,这样双重刺激之下,继母受不了自会流产,听了上次大夫的断言,七个月流产的话恐怕连继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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