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尹·小马屁精·禾景横空出世,“没有!先生穿什么都好看,您现在与之前各有各的超群绝伦!”
短短的一句话铿锵坚定,掷地有声,说得仿佛宣誓一般。
杭乔会心一击,‘天呢白药,这小孩也太会夸人了吧,我有点遭不住,嘴角压不下来,现在笑会不会ooc。’
[没关系,杭乔请顺应心意的笑,只要不是重要节点,平常生活中自然的表情流露并不会ooc]
‘那就好。’
于是小萝卜头们就从他们先生那露出的下半张脸上见着了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并不热烈,或者能说得上是稍纵即逝,但只要看到,便能从那细微的弧度中感受到主人的心情——那一定是愉悦的。
还是宋昭晔先反应过来,先生好像误会他了,于是急忙解释:“先生不奇怪的,只是陡然一见,太过吃惊。”
而且先生有些过分年轻了,瞧着同自家大哥一般的年岁,但好像听说先生大约,已是而立之年了。
可实在是不像,莫不是那些人看我小在唬我?可先生的那些事迹确实是从许久许久前就有了。
不说别的,小时候大哥总爱把先生挂在嘴边讲给自己听,前不久听到是先生在子归院任教在家嚷嚷着说为何不能让他晚生几年,还到处同他那狐朋狗友一起想办法混入子规院,父亲看大哥那样子,一时暴脾气上来差点家法伺候。
宋昭晔小大人般的默默叹了口气,大哥可真不让人省心。
若是让杭乔知道他这心里路程怕就不是浅浅一笑了,也不知道是谁上次让宋将军给罚跪了一整晚,只能说宋将军的暴脾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倒是杭乔看见宋昭晔这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叹气的有些好笑,或许小孩子总会比较容易神游天外吧,上一秒还跟自己说着话呢,下一秒就不知道一个人琢磨些什么去了。
时间也不早了,杭乔准备开口让小朋友们会博知堂上课了,但安在北却问道:“先生今日……为何没来授课?”声音轻轻的,有些犹豫,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来的问题。
正好,杭乔也准备跟他们说明,“吾近日会在宫内,授课事宜交由太傅。”接着又对尹禾景说道:“课业暂停。”
先前授课时杭乔给学生们布置了些长期作业,不外乎像是日记、练字之类的,现下是太傅授课肯定是按太傅的来,课业什么的也就不给他们增加负担了。
“快到时间了,回博知吧。”
一错眼又见着安在北强撑着眼皮困极了的样子,原来不是上课被催眠了么,是的真这么困啊。
“安在北留下,吾有事问你。”
于是在尹禾景跟宋昭晔有些羡慕不舍的眼神下,安在北迎来了杭乔的问话:“昨夜未入睡?”
安在北可能是困得有些意识模糊了,听着问话下意识的答:“嗯,因为先生昨晚没回去,小北等着您回去。”
杭乔一愣,这小孩难不成等了一整晚吗,他有些难过的低声说:“为何要等我呢?”明明认识也不久,相处也不久,自己也并没有怎么为他付出,为什么呢。
安在北这下清醒了,“不是的,只是先生没回去,小北睡不着而已!”不是怕你把我丢掉,也不是怕你出了什么事,只是想在睡前见到你回来而已。
安在北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什么昨天就犟着一股劲偏要等人回去,困得眼皮打架也要等,好像如果不等,有什么东西就不再属于自己了,明明没什么意义。
杭乔静静的看着安在北,那一瞬间他好像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也没想,只是转身把小书房中用来提神放在各处的草药拿了些系在安在北腰间。
装草药的小袋子形似香囊,不算精致,倒也不会显得不伦不类。
“实在困了把此物置于鼻下嗅闻,太傅的课不可不听。”话音顿了顿,“午休可来小书房稍作休憇。”
“那先生还会在此处吗?”
杭乔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看了眼门外的那片黑色衣角,沉默片刻才开口说:“我在。”
“那小北一定下课了就马上过来,先生等我!”
这话……好熟悉,上次是不是也这么说的来着,结果最后只有尹禾景过来了。
尹禾景只说他们被太傅叫过去了,并没说是什么事,这当事人在这,正好问问,“上次,为何被太傅传叫?”
安在北这下开心不起来了,低头垂眼,手也悄悄背到背后,支支吾吾地,“上次、上次是,宋昭晔同我,扰、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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