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低头便瞧见凌乱的空调被下,杭耀松散的系带下,裤裆分明鼓出异样的突包,像顶了个撑满的帐篷,胯前鼓囊的区域内曲线显眼。
勃起硬得仿佛塞进橡胶棒。
永远对身体诚实,燎原之势的燃火近在咫尺,火舌甚至侵蚀至周身,灰烬了布料流窜皮肤,点燃每一个笨拙的细胞。
沉默震耳欲聋,它在诉说快乐和痛苦都很短暂,人生本就是长期的沉寂,可有份不甘心的傲慢……他们始终带着伤害和威胁的关系,终于有理由让陈斐亏欠,继续牵扯可等到一年之后呢,债务结束撇清的事实将不再有纠缠的筹码……
火烧到了陈斐身上蹦跶正热烈,面前逼视的这双眸子里偏执而微动。
陈斐回神开始盯向杭耀眉心之间,胶带就胶带吧,确认也不重要了。他再怎么被生活欺压,做个爱总行吧,于是想了想,陈斐对杭耀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