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先给紧涩的菊穴做了些润滑,但那根物事实在太大。青筋狰狞虬结,紫黑色的玩意已经显出足够多的凶性来开始欺辱这番紧窄细嫩的桃缝,识得情趣滋味的桃臀努力张开好容纳。
像是在拨弄一个已经熟悉万分的琴弦,按压在花阜上的手指缓慢用上力气。
小腹深处对于卫云阳具的渴望不断在叫嚣,馋蚀着自己的理智。
小穴中的媚肉乖巧听话跟随卫云手掌按压加大的力道收缩吞吐出被弄进里头的珠串,里头最大的那一颗从最深处缓缓挤压濡湿的媚肉,里头的珠串不规则地挤挤挨挨。
阳刃带了点横冲直撞的意味肏弄进去,比之已经被调教得熟软湿热的花穴,后穴青涩地紧。
但连续几日用上玩意反复不断地开拓调弄,即使生涩,但为人妻的小道士这个时候倒是努力吞咽进去。
只不过是苦了前头连续不断被珠串挨挤碾弄折腾的湿穴,花露含润住那颗东西颤巍巍往下坠落沉淀。
花蒂都有些不小心被折腾到,美人颤抖个不停,苞宫深处潮喷出了一小股水柱。
雪臀翘得更高,反而更方便卫云轻车熟路找到后穴深处那一点儿敏感的骚心。
卫云当下发了狠开始用力狠凿,这狠狠捣弄了数十下,终于把春水弄出来大半。
谢乔糟了连续几番折腾,意识如坠云端,飘飘乎乎,当真被肏弄出痴媚娇态了。
迷糊中只懂得用手护住肚腹,柔声哭吟着,“轻些,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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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乔倚躺在床榻上,伸出手指带了点好奇逗逗床边摇篮中沉睡的孩子。眼中满是好奇与温柔,谢乔终归年纪尚小,上辈子死时也不过二十,这一世对于情爱还懵懂时就被个心黑的帝王弄大了肚子,但对于自己的骨血再如何生涩总归会努力学着照料。
进殿前来禀报的宫人瞧见这一幕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心中也懊恼自己带来的消息会不会给眼前这位少年平添烦恼。
左右为难犹豫之际,谢乔听到动静,看到一脸纠结的宫女。
开口柔声问,“怎么了。”声音放轻了,怕吵到睡梦中的孩儿。
宫女脸上划过几分犹豫之色,终于鼓起勇气,“谢家那头,总差人想要拜见小公子。”
谢乔脸上笑容一点点褪去,脸上形成漠然的面具。宫女心中忐忑懊恼,自己果真不敢拿这些事情惊扰到小公子的。
更别提前些时日,在与谢家沾亲带故的姜家大少爷姜熙,撞见了在花园漫步的小公子,居然鬼迷心窍想要作出伤害小公子的举动。
好在护卫森严,当下就把这个暗怀歹心的狂徒拿下。
把玩着原是逗弄稚童的七巧环,声调没多少起伏,“都是将死之人了,见我有什么用呢。”
示意宫人下去,想到关于自己一团乱麻般的身世,谢家众人知晓之后面色表情。
谢乔露出讽刺的笑容,摇摇头,哼起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