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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受路过海棠遇到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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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肚兜缚 掌掴驯服雌兽sB喷阴精(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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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在嫌弃刀刃不够锋利,或是在嫌弃鲜血重新弄脏了自己的手。

    将刀随手一扔,“罪人萧宣于天牢伏死,至于其余两个,秋后问斩吧。”

    语罢,理了理身上衣服缓慢走出天牢。

    一旁伺候的李太监一点声音也不敢多发出来。他伺候皇帝离得近,比旁人都知道些事。

    三王谋反,倒不是陛下心情如此之差的原因。

    而是……陛下放在心头上的人,不管不顾扔下一切跑了。

    不知小公子是遇到了什么能人异士相助,线索总被干扰。

    陛下连着好几日没好好用膳了,人也消瘦了不少,面容显得越发冷厉。

    长安城里的天一日日转冷,眼看着,初雪都要落下了。陛下的脾气,一日冷过一日。

    前几日,好不容易找着了那个疯疯癫癫醉呼呼的老道士。陛下心情略好了点,但也不知道谈论了什么,这几日脾气反是像阴郁暗沉的天,瞧着不敢随意猜测。

    “李福。”李太监听到皇帝沉沉叫了自己一声,连屏气凝神,“陛下。”

    卫云目向前方,旁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近几日把宫中诸事安排好,朕要去一趟行州”。

    李太监不敢多言,低头应下。

    在行州小巷里安住的谢乔不知道京中的暗流涌动。

    他安坐在桌前,努力回想上辈子的记忆,一笔笔慢慢写下火药的制作流程,并暗暗记下谢家偷偷藏有的私矿地址。

    窗子开得大了些,冷风灌了进来。虽然他身体已经好上了不少,没注意猛地冷风钻进了脖子中,还是不小心缩了缩脖子。

    眼皮重重,他又觉得有些困了,连近日爱吃的糖葫芦也没有多少胃口。

    走进内室想要换身寝衣重新睡会。

    但是解衣时,内裳布料不小心划到胸口顶端,一股熟悉的战栗传来。

    “唔……”谢乔冷艳的脸飞起红云,他大了点胆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目含春水,总是升腾起看不透的雾气。脸颊泛着健康的桃色,因为触及敏感的乳首,逐渐泛上的红云像是不知何时随意抹上的胭脂。

    瞧见铜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谢乔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着唇缓缓将衣裳脱下。

    虽然尽力避免了衣物摩擦到皮肉,但总无可逃脱。

    就像那个男人在床榻耳鬓厮磨之时,粗粝的手掌爱不释手地把玩揉搓那身温软的皮肉。

    上好的调琴师一点点儿把生涩不懂事琴给调弄成了最敏感的模样,只需稍一触碰,便会发出悦耳的淫叫。

    离开了卫云那么久时日,在情事上,男人总爱在谢乔雪腻肌肤留上斑斑点点痕迹。大部分都是旧的没消散,新的加上。衣领露出一点,齿痕和红印总会遍布。

    现下脖颈是霜白如玉的,瞧不出之前留下的吻痕。

    卫云之前最爱将脸深埋在上头,发情中的野兽惯爱叼住胯下雌兽颈子不放。

    谢乔伸手摸了摸自己颈子,明明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

    但是……为什么…

    他无意识绞紧双腿,卫云滚烫粗重的呼吸好似如影随形地纠缠着自己,拥抱的力度,抚摸时的低语。

    甚至是……

    雪白的齿稍一用力咬住了红唇,

    “唔……”谢乔忍不住吐出呻吟,觉得好像那一根把自己折磨蹂躏得欲生欲死的肉柱,还在进出一般。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离不开那个人的抚摸。

    少年胸脯上的鸽乳已经成熟了不少。乳肉微微凸起,奶尖儿被冷空气一刺激,就受不住地挺立。

    樱粉色的乳首在卫云唇齿间辗转反复碾弄下成了鲜艳的梅红色,更让谢乔感到不安的是,这两团碍事的东西最近几日鼓胀酸疼得厉害。

    衣衫只褪下了半截,下半身被宽大的衣裳笼罩住。修长的双腿间瞧不见的地方,窄嫩的花穴太久没得到熟悉的鸡巴奸淫,馋得可怜。情热之时,年长的爱人不知疲倦的性器总爱深深顶弄到宫口深处,窄细的肉缝总得被迫牢牢锁住那些又多又烫的精种。卫云瞧得出自己怀中艳妻识得情事滋味是有些嗜疼得,手指会熟稔地扯弄小美人已经酸疼肿胀的花蒂。

    明明还是个离及冠还差些几年的少年人,身子却被年长者逐渐调教成了丰沛多汁的果子,以致于只是双腿间不经意的摩擦就能使得饱胀的花唇瑟缩颤抖吞咽。因为太久没被粗长烫热的阳具奸淫肏弄,桃缝重新闭合得紧致像是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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