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明白过来。
白玉似的脸更红了,毛细血管在皮下扩张,米哈伊尔有些慌乱地扭过头,语带愠怒:“苏少校!”
这个世界大概疯了。
苏锦想,酒壮人胆这句话是对的。在马提尼的帮助下,我居然觉得少将是在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看苏锦没有反应,米哈伊尔又厉声道:“苏少校,我命令你放开我!”
“要是我不放呢?”
Alpha眯起眼,涌动的信息素缓缓爬上他的肌肤。
A气毕露的苏少校前所未见,米哈伊尔一时也不知道现下这个境况自己该说什么。在alpha信息素的掠夺下,omega天然地开始发抖,腺体灼烧起来,他一阵晕眩,软了腰,柔软的唇瓣张开,里面却钻出一声轻轻的喘息。
——这是被alpha压制的滋味。
米哈伊尔瞳孔一缩,这样的感觉令他有种异样的熟悉,伴随熟悉而生的是内心流出的恐惧;omega痛苦地闭上眼睛,湿漉漉的眼窝里泛着珍珠的光泽,后背的毛孔却一个一个地竖起来。他几乎想要呕吐。
他抖着嘴唇,眼前不断闪过一些可怖的画面,不光是视觉,处在发情期的他,发热发烫,身体渴望性交,小穴里汩汩流水,简直是那些场景三位一体的重现。血管里涌动的热液要把他烧坏了,明明暗暗的旧事要把他撕裂搅碎。
回忆与现实来回交错,熟悉与陌生反复交替,他竟再分不清了。
“不要……我不行,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不、不要标记我……”
不能被标记。一个omega倘若随随便便被alpha终身标记,那就完了,他会再也爬不出去,再也回不到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他像那座瓷器一样,薄而脆,整个人都在发抖。反复无常的态度让苏锦心中疑窦丛生:“少将?”
苏锦音色清冽,独特而好认,仅剩的理智让米哈伊尔艰难认出了面前的人,他喊她的名字:
“苏锦,你别这样……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