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诺亚再次确认道。
威廉：“随意。”
于是他立即伸手在威廉的手臂上推了一把：“那你快去。”
他把个人终端上的时间调快，打算不论威廉几点回来都耍赖惩罚那男人，谁让威廉没定下来按哪个时间算。
中午十一点三十分，内阁外交大臣迪克·安布罗休来找他，絮絮叨叨报告了一堆鸡毛蒜皮的事，没有一件是需要帝国皇帝亲自过问的。
看在那头标志性金发的份儿上，诺亚耐着性子留迪克在水晶宫吃饭。
中午十二点一刻，乌云密布，却始终滴不下雨。
迪克问他可不可以一起去后花园散散步。
诺亚看出来了这人古怪，但却倒欣然应允。一来，他带着尼古拉斯为首的精锐皇家护卫队；二来，水晶宫被他拆除大部分以后，宫殿外层护盾也缩小到之前的百分之十，虽然小了，但作用仍和之前一模一样——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所以诺亚自然不介意看看迪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跟着迪克来到后花园，花丛里一大片郁金香开得正盛，迪克便磕磕巴巴地夸赞园艺师的手艺。
扫见迪克额头和鼻尖冒出的汗珠，诺亚实在为他尴尬，张开手臂示意了一下：“我已经在你想带我来的地方了，所以，表叔，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戴维……”迪克又开始发抖，抖掉了鼻尖的一抹汗珠，“戴维想要见你。”
“戴维。”诺亚搔了搔眉心，努力回想这个耳熟的名字。
“首相皮尔斯·托尔……”顿了下，改口道，“原首相皮尔斯·托尔的私生子？”
迪克忙不迭点起头，用手在裤子上搓了搓，而后低头盯着个人终端上显示的时间。
诺亚发现他似乎不大敢和自己对视。
一朵异常低的云飘过来。
诺亚仰头去看，意外地发现那不是云，而是一艘静音运行的飞艇。
他还没在帝国见过发动机能达到静音水平的飞艇。
当那艘飞艇穿过城墙在他眼前开始降落时，他皱起了眉，飞艇跃进了护盾内部——有人打开了护盾。
为了保险起见，诺亚不但取消了西尔维娅操控护盾的权限，甚至还取消了死得不能再死的尤金的权限。
新护盾除了他和威廉没人能解除。
威廉不可能背叛他，他自己背叛自己，威廉都不会背叛他。
他回头和尼古拉斯对视了一眼，对方立即抽出手中的佩剑，大步跨到他身前。
“我调一艘飞船带你先走……”话音止住，尼古拉斯瞪着自己的个人终端，用手指飞快地又戳了几下。
诺亚：“没有信号？”
“没有信号。”说完，尼古拉斯朝着护卫队里的小个子打了手势，“去叫支援！”
眼前这场景对诺亚来说似曾相识。
在Z0区第一军团驻扎军营里，他也见过个人终端失去信号。
——联邦制飞艇。
闯入的飞艇“嗤”一声升起舱门，先涌出的是穿着托尔家族制服的私人军队，一共百来人。
这些人训练有素地包围住诺亚和他的皇家护卫，而后，舱门里走出最后一个人。
那人中等身材，照着皮尔斯的缺陷遗传的，眉毛稀疏，眉骨又高高耸起，衬得一双三角眼格外凶悍。
这人走下舷梯，二话不说，先是掏枪对准了迪克·安布罗休。
“砰”一声，传统手枪射出的火药子弹崩掉了迪克半颗头颅——剩余的那半颗头上的眼睛还朝着诺亚眨了眨。
“哈。”诺亚抬了抬眉梢。
“我最讨厌背叛自己家族的人。”来者解释着，向诺亚走来。
皇室护卫举起佩剑，托尔家族私人军队纷纷举起了枪。
来者停住脚步，把手放在左胸口颔首：“第一次见，我叫戴维。”
他眯缝着眼睛把诺亚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得不说，你长得真带劲，一看就是那种骚得喂不饱的小荡妇。”
尼古拉斯从腰另一侧拔出热能枪，枪口瞄准戴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没有光束射出。
扣动扳机的“咔嗒”声又响了两下，热能枪无法正常工作！
诺亚心想，看来不光是联邦制飞艇，他见过的那个反光束装置也在这附近。
尼古拉斯回头看他：“跑！他们不敢直接杀你！”
话音未落，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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