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这男人看他的眼神,就让他湿透了。(第4/4页)
头,手指滑下来无意间触摸到眼皮,是滚烫的,他怔了怔,为那块薄薄的皮肤所能承载的热量惊讶。
不行,他要去见威廉。
至于是撒娇服软还是扑上去咬死威廉,他还没有想好。
他慢慢站起来。
脚踩着的地板似乎变成了压来压去的跷跷板,他趔趄了一下,及时伸手扶住桌角。
睡袍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头,他扫见自己露出来的大片胸膛,解开腰间系带,想把它重新系紧些,但手指不听话,系完好像比刚刚更松垮了。
他懒得再管这件对帝国皇帝无礼的睡袍,走到门口推开门。
走廊里只有那些站岗的护卫。
威廉没来,威廉又要抛弃他。
他越想越气,攥紧了拳,不想撒娇也不想咬死那男人,等他找到他,就把他锁在自己的卧室,反正他最多也只能活一年,就把威廉锁到他死掉为止。
“陛下,您没有穿鞋……”
“滚!”他朝着那个试图靠近他的护卫大喊。
从走廊拐角转过去,一股山茶花的香气被过堂风倏地吹了过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放松,不再死抠着自己的掌心,原本滔天的愤怒也忽地荡然无存。
——这么冷的天气,威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浅金色的长发散着,在城堡走廊偏冷色调的灯光映衬下,几乎成了银色。
看见这男人的瞬间,诺亚就消气了。
他站着不动,咬了咬嘴唇,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他还是选择撒娇服软。
他刚决定好,威廉已经大步走到他身前,两手拢起他的睡袍,盖住他露出来的胸膛:“你那位护卫长说身上不能携带任何金属,把我那件有金属扣的军装外套也扣押了。”
这个比他高半头的男人略略垂眼看他,压低了声音,“我还以为脱光了才能见你。”
诺亚仰起头与威廉对视。
单单是这男人看他的眼神,就让他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