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撞向那道肉缝。
进去了。
里面太紧了,像在活生生撕裂一块丝绸。
少年的身体猝然开始痉挛,小腹、大腿都在不停地打颤,如同一条离水的鱼,他高高仰起了头,张开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剩下一声声急促的喘息。
威廉看着那段纤长的脖子,和上面凸起的喉结。情不自禁地伸手覆上,指腹触到细腻湿润的皮肤,稍稍施力,感觉到皮肤下脆弱的骨节。
他需要极力控制住自己,才能不掐下去。
裹着他的生殖腔在这时忽地紧缩了一下,他被夹得险些射出来,于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下半身,一下下朝着更深处开拓,试图将自己的器官全部插进那处腔体。
但很快,他撞上了糜软的障碍物——那是连接着生殖腔的宫口。
生殖腔太短了,他还剩一小半没能进去,已经触到了生殖腔的尽头。
他开始由本能带动着挺进。
肉体撞击发出的声响撩拨着他的耳膜。
短窄的肉道弹性十足,在数十下的撞击后,被迫将他全部含进去。
射出的精液被避孕套拦截,黏糊糊地扣回性器顶端。
他换了一个避孕套,将昏死过去的少年翻过来,再次挺进去。
他放慢了速度,抚摸诺亚后颈脊骨上的皮肤。
标记自己的omega是alpha的本能。
他无知无觉地凑近,即将咬下去之前收住了力道,他阖上眼皮,在少年的后颈轻轻啄了一口。
诺亚梦见了海伦。
他对这个女人有格外的警惕,哪怕在梦里,只要见到她的脸也会立即惊醒。
这是第一次,他没能成功醒过来。
“我不该抱着侥幸心理生下你……医生说你有基因病!基因病!现在伊万知道了!他知道尤金对我做的事,他一定是因此厌恶我了!所以才不回家……”
海伦一边念着,一边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砸到他身上。
童话书、日历、抱枕、矮凳,再然后是花瓶。
花瓶砸在他的脑袋上,碎了。
血顺着额际流下来,视野也染上血红。
找不到可以砸向他的东西了,海伦神经质地挠着她自己的头发,挠破了头皮,指甲缝里满是血污。
终于,她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都是你的错……”
他不想死,但他的腿被矮凳砸断了。
他想要爬走,手掌却不小心压在了花瓶碎片上。
海伦眼下的黑眼圈也显得越发阴森,那头乌黑的头发乱蓬蓬的,明明早上侍女才为她梳过头,又被她抓乱了。
他发着抖,看着海伦指甲缝里的血污,和她手中的刀。
他轻声念道:“母亲……”
海伦瞪大眼睛,端着刀子的手开始发抖,握在刀柄的指节因力道泛白:“别喊我!”
刀子扬起来,他下意识闭上眼。
“母亲!”
是威廉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威廉正从海伦手上抢那把水果刀。
撕扯间刀子扎进了威廉小腹。
海伦发出一声似乎要呕出心肺的尖叫,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威廉流血的伤口,又倏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阳台的门没关,她突然起身跑向栏杆。
夜风吹起她白色的睡袍,她像一朵白色的山茶花,从栏杆上落了下去。
他从治疗舱里醒来,家里的帮佣告诉他,威廉已经去了前线。
再后来,水晶宫的人来接走了他,他死活要带着阿波罗,那些人没办法才让阿波罗上了车。
哥哥不要他了,他只有哥哥捡回来送给他的狗。
半睡半醒间,诺亚依稀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谁的手臂揽着。
那种温暖的触觉让他不舍得彻底醒过来,直到痛觉一点点找上来。
枕边没有人,单人床上只有他一个。
他垂眼扫过枕边,看见了用过的一枚避孕套。
掀开被子找了找,一共找到十枚,薇薇拿来那一沓总共就十枚,全部都被用了,难怪他身上这么疼。
不止是后穴,他能感觉的到,更深处的生殖腔也被充分地贯穿了。
疼痛感让他安心,做错了事情要受惩罚,是他不好,他发情了,威廉才会又和他做了那种事。
威廉肯定觉得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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