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法预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某一天夜里,崔未时没有回家,也没有任何讯息告知自己的去向。朱姿莹急疯了,却收到了神婆的消息:「都给你们这麽多时间了,现在我可以带走他了吧?不要报警,不然我给他的寿命,一样可以回收。」
朱姿莹看到讯息就哭了起来,崔又时更沉得住气,却也心焦如焚。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按响了门铃。
他们开门一看,肖曜光站在门口,刚想打招呼,就注意到两人异样的脸sE:「伯父伯母好,我是来找崔未时的。他和我约好一起练习剧本,但时间到了都还没出现,我等了很久,担心他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所以过来看看。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了。」
「你是未时的什麽人?」朱姿莹敏锐地问。这句普通不过的问语,却让肖曜光一时迟疑了。
他对他来说是什麽样的存在?
优秀的大学同学?g练的助理拍档?共享着许多秘密的朋友?警报器与护身符的关系?
眼前似乎又浮现那天在婚纱店的时候,他穿着白西装抬眼看向自己,还有那夜小木屋里,那克制不住的轻轻碰触。
「我是他非常重要、缺少了就没办法想像未来的人。」肖曜光字斟句酌,无b认真地说出口,「而他对我……也是一样的存在。」
朱姿莹含泪的目光震荡着,似乎懂了什麽:「我的儿子,被一个神婆带走了。」
「神婆?」肖曜光皱眉,听着朱姿莹有些语无l次地把崔未时之所以会看得见未来厄运的原因说完了,又说到因为当年的交易,他必须到神婆底下工作的事情。
肖曜光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原来那孩子也承受着这样沉重的记忆吗?但他从来没说,从来不抱怨,永远只把自己的温度分给他,而不曾显露一丁点他自己也会害怕冷的迹象。
那就是崔未时啊,永远温柔,永远T贴。
永远,那麽让他不舍。
肖曜光向朱姿莹和崔又时微微一鞠躬,无视他们诧异的表情:「请放心,我会把您们的儿子平平安安带回来。」
车水马龙的街边,有一座潜藏的秘境,只有熟知门路的人会注意到。
而今天,这个神秘的地方迎来了看上去明显来者不善的客人。
肖曜光生着双眼皮细致的狗狗状无辜眼睛,但一旦染了戾气,看上去也更强烈迫人,居高临下俯瞰着一望而知就是神婆的nV人:「崔未时在哪里?」
神婆敲敲烟斗,过度YAn丽的浓妆在苍老脸庞上极不相衬,蜜粉斑驳的皮肤随着说话牵动,看上去格外骇人:「年轻人,你是要来带走那个男孩子的?」
肖曜光开门见山:「对,我要带他走,如果不希望我报警、把事情变得更复杂,就快点把人还来。」
「你既然会来找他,应该知道我们身上签订了契约吧?」神婆Y森森的,「即使你可以把人带走,我和他的契约依然没有解除,我随时都可以像现在一样把他召唤过来。」
青年英气b人的脸蛋上杳无笑意:「你想要什麽?」
「这应该要问你才是啊,你要换走这个对你而言重要的男人,打算用什麽来交换?我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你能接受什麽?钱?」
「明码标价的东西在我们这里x1引力不大,」神婆嗓音低沉沙哑,沉着明显的不怀好意,「我要一个跟你自己有关的重要事物,只要对你足够重要,够换这个男人,我就同意交易。」
「b如?」
她g了g脏h尖利的指甲,肖曜光不得不屏住呼x1倾身去听,神婆的话语明确又恶毒地传入他耳中,他神情不改,慢慢直起身子。
「听起来是很简单的交易呢。」
「但是,你想清楚了吗?」神婆老神在在,拈着斑驳泛白的佛珠,凝神转动,「一旦选择了,就再也不能後悔,你终生都得背负着这个命运前进。」
肖曜光面无表情,心下暗暗盘算想拆了神婆的摊子。
「不要动歪脑筋,我能够救那个男孩子一条命,也能把那条命收回来。」神婆Y惨惨地笑了起来,「想想看,那个崔未时,值不值得你牺牲。」
风卷起摊子边缠裹的破布,如搁浅鱼尾有一下没一下挣扎,肖曜光半张脸笼在灯笼暗红光芒,像是被泼了半身红YAn,如梦似幻,唯有那双眼的漆黑sE泽是重的,把他整个人牢牢钉在了实处。
良久,他才终於动唇。
「一言为定。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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