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贴近,声音既轻又毒:「你也不过是因为我可以给你庇护,才会留在我身边的。」
这句话过分了。肖曜光清晰地看见崔未时眉角微动,脸上又出现那种他很久没见到的瑟缩之意。
他b他还痛,可是偏偏要继续:「离我远一点,崔未时,我不是你大一时傻傻喜欢的那个人了。」
崔未时终於红了眼眶:「曜光,不要把你自己伪装成明明不是那样的人。」
「我哪里不是了?你跑向我时没有发现吗?我一点也不善良啊,崔未时。」肖曜光越说越快,似乎唯有这样能稍稍缓解他自己心里撕扯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痛意,「我借了你臂膀,你就输了自己的心。你怎麽这麽天真呢?这笔买卖,你早就亏本了。」
崔未时咬紧唇,SiSi撑着不掉泪,肖曜光注视着他,心底毫无来由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只想把那眼角的泪都细细擦乾,告诉他没事的,他并不是真心欺骗他。
可是残存的理智狠狠锁在他四肢百骸,告诉他他不能。
他要崔未时离他远一点,维持着他可以为她驱散未来幻象的距离,但到此为止,不能再更近了。
他不要任何人再被牵扯进那些危险,甚至像叶素心一样,最终连屍首都未能找到。
「那我们来打赌吧。」
蓦然,被他锁在方寸之间的崔未时冷静而理X地张口。他哑口无言,看着崔未时深深x1了口气,抬头望他。
背後是凉意的月夜,但他的眼神灼热滚烫,充满不顾一切的诚心。
「我们来赌,你总有一天会承认,我对你是真心的。」
无论是友情或是Ai情,经得住时间考验的才是真心。
肖曜光撑着JiNg壮手臂,看着身前的男孩坚毅地抿紧唇,忽然忘记了那些他刻意装出来的锋利。
仰望他的眼眸还残留着没有哭出来的水润,黑白分明的瞳底满满的全都是他的身影,那样的乾净。
和昔年的叶素心一样,澄澈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