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昨晚被她劈砍断的案桌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想起梦里发生的一切,广陵王顿时怒火中烧。
大牢门口打着瞌睡的人被一阵急切沉重的脚步声惊醒,有些慌乱的睁开眼就看到广陵王一脸阴沉的走来。
赶忙开了门。
拐了个弯,健步如飞的人走到了原本关押着张修的那座牢房前,里面空无一人。
转头,看到瑟瑟发抖的人跪在地上。
“殿、殿下……小的昨晚守、守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啊!”
广陵王神色有些冷然,踹开门走了进去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跑了。
她抿了抿唇,转头离开了。
公告栏上,突然就多出了一副画像,容貌妖艳的男子肖像表情还写了两个大大的字,通缉印章打在上面,令东阳百姓都知道了。
这人是行刺广陵王未果的刺客。
陈登一早得到消息就匆匆赶了过来,结果就看到广陵王好整以暇的正在吃饭,一点儿都没有受伤。
他的心放了下来。
看到老婆这么关心自己,广陵王心里都乐开花了,连忙让人落座,再叫下人添了一副碗筷。
“殿下昨夜遇刺…让晚生担忧。”
广陵王笑眯眯的看着他,给对方碗里夹了菜,美人动作优雅又好看,端坐着的身姿挺拔。他被看的有些不太自在了,耳垂有些发红。
“……殿、殿下,够了……晚生吃不完的。”
害羞的老婆好可爱…
“元龙牵挂我…真是令本王满心喜悦。”
陈登抿唇,心想着每次和她说些事情,这人就总是这样…明明都是很正经的事情啊。
广陵王眼看着对面的陈登放下筷子,见好就收,她轻咳了一声,再次开口的时候神色都正经了起来。
“元龙觉得,陶谦此人如何?”
她的思维有些跳脱,陈登有些摸不准,思量了一下陶谦的为人,这才开口说道。
“陶刺史是有才能的人。”
广陵王似笑非笑,陈登这话说的…陶谦要是没点实力能坐上徐州牧的位置吗?好不夸张的说,能在这样的乱世里占据一席之地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元龙…似乎对陶谦颇有微词啊。”
陈登摇了摇头,翠绿眸子干净而清澈。
“殿下是想去找陶谦搬救兵吗?晚生以为……陶谦此人虽有能力,东阳与他却没有什么关系…”
这话基本上是挑明了的。
徐州虽然靠近东阳,是个很不错的盟友,但是东阳能给什么呢?东阳虽然百姓们安居乐业,但是并没有什么兵力,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羸弱了。
他心里叹息,这确实是让他苦恼了好久。殿下…殿下既然提起,想必是有了想法吧。
看着老婆期待又好奇的目光,广陵王都要翘起不存在的尾巴晃来晃去了,她站起身,走到一侧取了封信。
“本王在洛阳之时,与卢尚书颇有交好,卢尚书时常提及他门下的两个弟子。”
“一位名曰刘备,另一个……就是陶刺史了。”
信封上的字迹明晃晃的。
陈登接过了,却没有拆开来看,这是卢植给陶谦的……是让广陵王代为转交的,他不能动。
“…殿下,这么重要的东西…晚生只觉得拿在就像是烫手山芋…”
他皱眉连忙递了回去,结果发现广陵王正不加掩饰的笑着看他,眼底爱意流转,令陈登只觉得有些灼热。
“殿下还是…保管好些,不要再拿晚生取乐了。”
广陵王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这怎么是取乐呢,她就是想给老婆看看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让陈登知道,自己从不会瞒着他什么事情。
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真心追求,得看她做了些什么,而不是听她说些什么。
像陈登这样的聪明人,好听的话是完全没有用的,广陵王很清楚自己的追妻地狱开局要怎么做才能令陈登放下戒备,若是没有那件事情……
可能会好追不少吧。
“元龙再这样说…本王就要生气了。”
她委屈了起来,神色有些可怜,似乎,明明是把一切都告诉了对方,却得来了一句污蔑。
“本王心知元龙心系东阳,日夜操劳周旋…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些好消息,想跟你分享……结果…结果落得一句……”
她说着说着,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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