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落ちてくる空(BE o03 )(第2/8页)
「小悠真是那种需要人先开口,才会主动伸出爪子的类型吗?」
「人的一辈子很长也很短,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吧。」
「哇哦——原来悠真是那种绝命之际,才会说出口的内向型吗?」
白发的男人哈哈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哎呀,看来哪天我要装死试试看——不然要好久好久才能听见吧?」
猫这种生物,大概就是那么的潇洒吧。告别的时候只是轻轻地喵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舒适温暖的窝,离开它最喜欢的两脚兽,拒绝了饲主柔软的怀抱。就像太阳旁边的云朵,天空挂着的晚霞一样,风一吹,就无影无踪了。
即使即将奔赴的是它为自己选择的死地也是如此。
而现在,那个带给他无数特别的体会的男人,支离破碎地倒在了新宿的战场上,死不瞑目。
血色的发被血和汗粘成一缕一缕的,白皙的身体伤痕累累,就像一只雪白的家猫,惨遭一辆货车撞飞,碾压,拖行…
“明明,这是同伴选择的道路,我应该支持才对。”
恍惚中,他抱起那只软绵绵,没了骨头,像是浸泡在血水之中又捞出的猫,就像抱着一张血淋淋的毛皮一样,冰冷,黏稠,悄无声息——就像他现在抱着只剩下上半身,无神的双眼盯着天空,嘴角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散去的笑意的男人一样。
…他应该为同伴的得偿所愿感到欣喜和由衷的祝福才对,不会因为衰老或是疾病,以难看的方式像是冬天的落叶那样,被掩埋在雪中,而是如樱花一样,在最美的时候飘零落下。
——花中樱花,人中武士注1。
如果那时候,诅咒了五条的话…
如果那时候,回应了五条的话…
如果那时候,阻止了五条的话…
悠真用力地用舌尖抵着自己的尖锐的獠牙,狠狠地闭上他那双此时充满着暴戾的双眼。
他应该,是不会后悔的才对。
鬼,明明都是一些冷血的,没有心的…以人为食的怪物。
「如果老师多给贪婪的悠真一点喜欢…悠真会多喜欢一点自己吗?」
“……”
悠真扬起头,低头吻上那已经冷开始硬的嘴唇,舔掉他唇上的血渍。
“我爱你。”
但他大概是永远做不到喜欢“自己”了。
因为让他愿意这么做的理由,已经消失了。
樱花啊,繁荣之花,也是死亡之花。
“我果然还是讨厌樱花啊,悟先生。”
02樱空
“悠真好像很吝啬说‘喜欢’呢。”
“我就不一样哦。”
如液体一样的大猫,将自己钉在了饲主的怀里之时,发出一声惬意又满足的呻吟。
“我很喜欢悠真哦,所以,不想要悠真死掉,想要悠真活下去。”
男人使用身后那不是用来性交的后穴,吞吐着悠真的男根。雪色的头发随着他上下起伏,像是被风吹拂的松针那样飘荡着,琉璃一样剔透的蓝色眼睛专注地看着悠真,盈满着从未隐藏过的炙热情感和与之相随的疯狂。
悠真没回答这只喜欢絮絮叨叨的猫,压着他的头,平静又不失强势地吻着对方能说会道的嘴,吮吸着那段灵活的舌头。
舌头被捕获,令五条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身下一紧,温暖狭窄的甬道狠狠地吸附起入侵身体的巨物上。他发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多过呜咽的声音。
“悟先生…人类的生命,短暂又脆弱,就像是一朵攀在篱笆上的朝颜之花,一只花纹绚丽、上下纷飞的凤翼之蝶。”悠真的嘴唇下移,亲吻起那段如天鹅一样雪白的脖颈,吮吸着,留下一朵朵初次绽放的红梅,“风雨若稍稍急切,则转瞬之间,雨打花落,蝶坠不起。”
“踏花需及时,同惜少年春注2。”五条歪着脖子,撇头露出脖子,好让悠真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他跪坐着,一次次地将悠真的肉棒用自己的屁股吞吐着,宽大的手掌用力摩挲着虎杖悠真的小腹、后腰,“唔…哈啊…你以为,谁都能碰…老子吗?”
“我是最强的啊,不会随便死掉的。”五条仰着眼带红晕的脑袋,手掌完全摁压在悠真的后脑勺上,凑上去在他的耳边低语,“做到落日时分吧?可以看美丽的落日注3哦。”
“人无更少时须惜注4。”悠真只是回了五条一句近似意思的半句和歌,五条温热的、略显急促的呼吸擦过他的耳际,带出淡淡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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