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应该算是比较特殊类型的诅咒师吧…是使用了特殊的咒具来杀人的普通人哦。”但是比起伏黑甚尔那个男人,差的可远了。
“特意提到这个人,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反杀一个要杀了自己的人应该也不至于触发咒术条例,更何况,对方是个诅咒师。
家入硝子卷着垂落在白大褂上的长发,暗自想着。
五条悟松手,跷起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后背靠在墙上。
“如果我说,悠真现在戴着的面具,每一个都是那个杀人犯的作品呢?”
——如果只是素不相识的人,虎杖悠真这种行为也太古怪了吧。
虎杖悠仁知道自己身处梦境,但先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的精神,重伤刚愈的身体也需要更多的休息。
他无法醒来,也无法去阻止已经发生过,成为历史的事情,只能眼睁睁地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见证当年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重演。
突然搬来,成为他们邻居的出目川尊,在他的刻意接近和讨好下,奇异地吸引了向来对其他人没好脸色的虎杖悠真。渐渐地,这个自称是面具雕刻师学徒的男人,在全方面介入了虎杖一家的生活。
虎杖悠真和出目川尊玩得极好,经常一放学就撇下了虎杖悠仁,跑去出目川尊的工作室,观看他雕刻一张又一张的能面具。
「老哥你怎么连饭都在别人家吃啊!多给人添麻烦。」
「不会啊,出目才不会介意。」
虎杖悠真手里把玩着一个翁面,扣到脸上,猛然凑近虎杖悠仁,和他面对面。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出目了。」
虎杖悠仁被面具上的诡谲笑容给先是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又是虎杖悠真的又一次恶作剧。看到自家哥哥有了新朋友就喜旧厌新的模样,虎杖悠仁不高兴地扁着嘴,用力推开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有多久?你一定是被那个娘娘腔给骗了吧!」还有不要随便乱改别人的姓啊!多没礼貌!
「唔…大概…两百多年没见到活着的出目了哦。」
虎杖悠真也不恼,戴着面具在自家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转得虎杖悠仁头晕眼花。
看那模样也知道虎杖悠真相当喜欢这位大他们好几岁的大朋友。
但虎杖悠仁就是不高兴,觉得自己的哥哥被一个眼神不对劲的骚包男人给抢走了。
直到有一天,虎杖悠仁去在上学的路上,被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拦下。
「出目川这个男人非常危险!他在滋贺那里连续杀害了包括他的老师和同门师兄弟们的全家,一共16人。在逃窜过程中,还重伤了两个大阪警察。」
看到通缉令上那张彩色的照片,和出目川尊这人在滋贺县犯下的罪行之后,虎杖悠仁没有隐瞒,他选择了领着警察去了出目川尊的家后,回了学校。
出目川尊并不在家,而是出现在他们的小学里。
他似乎早早地料到了警察会找上门来,也料到了会有人通风报信——甚至猜到了通风报信的那个人会是虎杖悠仁。
「因为啊,我在你的眼里看见了嫉妒,对我的嫉妒。」
面部戴着有些旧的「孙次郎」,穿着深蓝色作务服的出目川尊,将虎杖悠仁用绳子捆着,扔在了仓库的地上。
「呵呵,你想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吗?」
「其实我本来想就这样离开,但,次郎并不想——」
「因为次郎也深深地在嫉妒着,嫉妒着你们啊——」
「次郎和小真可是二百三十七年三个月零四天没见面了哦。」
这个杀人犯,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做…二百三十七年…三个月零四天没见面?
「如果…二百多年前你没有抛下次郎的话…」
——但,现在再说什么如果都已经晚了啊,有些事情一旦做下了就无法回头了。
出目川尊临死前,艰难地伸手,将挂在他的脸上,那面沾染了他的血液的「孙次郎」放在虎杖悠真的手里——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但是在他死之前,他要把次郎交给虎杖悠真,完成次郎的心愿。
「对面具后的我来说,无论是制造问题的疯子,还是铁轨上的人质,都应该是一样的——我本应该只做一个旁观者。」——但他却迷失了。
出目川尊明白,自己失败就失败在他将次郎的经历和所有情感,当做是自己的过去,着魔似的凭着感觉,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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