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情诗瑞平主母、tr暗示勾引、屏风遮挡、内S(第2/4页)
帝如此评价,身躯一颤,但却犹犹豫豫地抬了眼去看她,小声道:“主子缪赞。”
薛成渡闻言一笑,偏头与他对视一眼,没再出声。
几人各怀心事在席间应酬,下边戏台上早换了几折,现在唱了一出富贵长春。
薛成渡只喝了两杯,虽然未醉但有些热,叫底下人好生闹着,自己让奉行跟着出去透透风。
这台阁在赖府中心,外边是花园景致,大宴摆在前边,薛成渡四处找了个无人的房间,在里面闭眼半躺,一腿搭在床外,随意晃着。
片刻后,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和说话声,奉行敲了门进来,面色古怪道:“禀主子,赖夫人拿了醒酒茶来,主子可要喝?”
女帝睁眼,嘴角勾起,见奉行神情疑惑,老神在在道:“叫他进来。”
说罢自己也不起来,还半躺倚在床沿,让展嵋端着茶进了里间。
这小房间不大,外间与床以一屏风相隔,薛成渡倚在床头看他在外间解了薄披风,才捧了茶款步珊珊进来。
女帝眼神锐利,等展嵋走到床边跪下,将茶盘高举过眉,低眉顺眼道:“主子请用。”
薛成渡并不立即拿了,反而是细细看他,这短短一段时间,他竟然换了衣裳。
怪不得要解披风,原来是换了一身鲜艳的绸缎衣衫,轻薄不说,领口也开的大,前胸后颈露出一片,腰带也系的宽,更显腰身盈盈,不堪一握。
薛成渡直接抚上他后颈,感觉手下身躯一震,笑道:“夫人好贴心,要与孤举案齐眉呢。”
展嵋跪坐在地,抿了唇勉强一笑:“主子说笑。”
“孤说笑?”
展嵋手抖了抖,撑着笑道:“主子不用茶吗,妾身亲手泡的。”
说完放下茶盘,捧了茶杯,身子轻轻贴过来,凑到薛成渡身边,故意俯下去上身,露出衣襟内春色。
薛成渡伸手接了茶,眼神却一直看着他,展嵋不敢跟她对视,垂着视线,提了衣摆跪坐榻旁。
薛成渡垂头,直直见他衣襟内雪肤红樱相缀,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奶头略大,其原因可想而知。
她到底没喝那碗茶,而是牵了展嵋的手,叫他坐在床沿,揽在怀里,唇贴在他脖颈间闻着淡淡皂角香,戏弄道:“夫人让孤喝茶,孤却觉得夫人身上馨香,胜过这茶香百倍。”
展嵋从始都是那副含羞带怯的表情,虽然微微笑又眼波流转,带了些要婉转他人之下的的屈辱感。
这倒惹起了薛成渡腹下火气,掐住他的细腰就伸手进他轻薄衣衫里,双手覆住奶肉,指间夹了奶头亵玩。
展嵋神情带着屈辱,动作却孟浪不堪,坐在她怀里四处扭动,肥臀隔了一两层衣料左右蹭在女帝胯下,口中隐忍喘息,不一会便感到有硬挺压在股缝间。
“嗯啊……那……啊哈……那主子……主子可要,可要尝了妾身……”
他两颊绯红,眼里含了些泪,双手松松垮垮地搭在女帝臂上,手腕动动,自己掀掉了下裳,露出两条瘦直白腿。
女帝在他颈间咬了一口,松了后又舔舔自己的牙印,让展嵋直缩脖子。
“是了,今日孤便尝尝这红杏出墙是什么滋味。”
说罢,将他扔在床上,拂开衣裳他露出下身。
里面没穿衬裤,展嵋玉茎半硬,搭在腹上,他眉头微蹙,自己屈起膝盖,展出后穴,已经是微微湿润。
薛成渡定睛一看,不像是流的淫水,凑近一瞧,一股桃花香味扑鼻,便明白是用了脂膏。
她掀了自己的衣摆,一脚踏在床沿,掐住展嵋的腰往外一拉,引得他淫叫一声。
女帝解了裤带,露出已经硬了的肉具,抵在他穴口,直直往里捅。
展嵋自己做了润滑,内里含了许多脂膏,正是湿热,这一捅进去两人皆是喟叹一声。
女帝因这两日没有发泄,偶一开肏,加之竟是有采撷人妻,人后苟合,正是刺激舒爽。
展嵋则是久未和赖晴同房,也寂寞多时,今日在席上听女帝那样说,准备孤注一掷找个靠山,如今爬了女帝的床,便不愁日后无安身之地,身上担子也轻了。
这样想,展嵋那份屈辱感也渐渐消散,但想起女帝方才很是受用,又蹙了眉淫叫道:“主子……嗯啊……主子……主子轻些……把妾身肏松了……啊啊……回去,回去不好……跟大人交代……啊哈……”
薛成渡果然又硬了些,掐住他的腰就往自己胯下撞,道:“你家大人还肏你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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