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回城期限已是所剩无几,在此地绝待不了几日,不巧今晚又受重伤,必须待在屋里尽快疗养恢复,否则就是有命寻宝,也无命拿宝。
目前拿到宝物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其他都是无关小事。
乌鸣望着师父犹有苍白的脸,不想再打扰她疗伤,可是心口堵着的事极为慌乱,令她欲言又止。
她从来不敢瞒着师父任何事,除了那唯一的一件事。
痛定思痛以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开了口:“师父,其实还有,还有一件事。”
话说到一半,她的手指绞紧了裙带,嗓调弱的快要消没无痕。
这间屋子除了她就是师父,两人又离得近,这话说的再轻也能听得见。
“师父一回来我就想告诉你的,但是裴大哥在你旁边,我不好说。”
眉眼苍白的师父闻言深深皱起眉,还是没睁开眼,沉声丢出了一个字。
“说。”
床前的乌鸣呐呐了许久,几度鼓起勇气,才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一句虚虚的话语。
偏偏只是这一句话,就让闭目打坐的师父彻底破功,当即睁目冷视而来。
“师父,我让一个杀手跑了。”
乌鸣用快哭出来的语调,这样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