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衔里还有“摄政”二字。
因此,他只能弯腰行礼,不甘心地说道:
“没想到摄政王也会来此地……那今日,香儿姑娘我自然不会跟摄政王抢……”
“瞧这话说的……哪里需要抢?云南小王爷是今日才初来京城,还没有听说过三司判给玉香儿的处置是什么吗?”
除了云南小王,摄政王的目光也打量了一圈周围其他心不甘情不愿叩拜他,以为他会把他们全部赶走的飘香楼客人,不由笑道:
“都起来吧……玉香儿接客接谁,与出价高低、身份高低都没有关系。只能通过摇号决定客人,谁也不能作弊!”
此话一出,有钱人郁闷、有权者气愤,唯独什么也争抢不过别人、原本只求能见玉香儿一面便好的普通人兴奋不已。
一场闹剧之后,舞台侧面走上来一名小厮,他的手中拿着一只木箱:
“飘香楼规矩:一人一签,中标者今日可与香儿姑娘亲近,未中标者下回可直接占取名额。如下回未中标者多于百人,则只为未中标者摇号,且再次未中标者可享更高优先权……”
飘香楼的规矩主打一个来者有份,确保每一个想与玉香儿亲近的客人都有机会与她有一次鱼水之欢。
讲完规则后,那名小厮略过坐在凳子上的豪强富贵,看向站立于旁的仆从侍卫们:
“未中标者和尚未轮到的中标者,都可在此处观摩全过程。此外,抽选只要付三百钱,无论身份地位皆可参与。”
大堂里开始骚动,仆从们在交头接耳,主人们也在盘算如果自家仆从中标,他们是否可以直接抢占。
就在这时,舞台上方二层的楼台,巨大的红色帷幕拉开。
众人翘首以盼的玉香儿正趴在那里,脸色潮红、目光晶莹、嘴里塞着绢帕。她露在外面的上半身衣冠完整,腰侧则支着一个挂着薄纱的木架。
木架不高,只正好让楼下的人看不见她的下半身与跪在她身后男人的下半身。
不过,只观那个男人手臂的动作与玉香儿摇晃的上半身便知,此刻她正被男人抓着屁股往他的胯间撞击,再看那个男人的脸……
“宰相大人……”
“不必行礼。”
男人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满足,动作也随之停止。
在薄纱的遮挡下,楼下的众人隐约能够看出他是在穿裤子,而玉香儿则一副被疼爱得疲软无力的模样。
等宰相穿好裤子后,他信步走下楼对大堂里的众人道:
“我只是给诸位展示一下飘香楼是怎么招待客人的,接下来,便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