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经过,他好言相劝叫小孩们回家去,他们却不依不饶大哭大闹,最后裴元与他们达成交易——他们把拿来的东西放回去,而裴元得带他们玩一圈。
裴元只能答应,因为连谷之岚和徐淮也站在他的对立面。之岚不能说话,就站在小伙伴中间眼巴巴地看着他,裴元就这么败下阵来。更别提他那徒弟徐淮,俨然已经成了溺爱师弟师妹的好师兄,就算底气不足,也支支吾吾地和他争辩,说谷中的宴会怎能撇下年幼弟子,这对他们不公平之类的话。
“你找的老实徒弟,自己慢慢教了。”阿麻吕毫不同情地说着风凉话。
“好好好。”裴元糊弄地应道,心里却在想,我能捡到这老实徒弟也有你一半功劳,按万花弟子谱系来说,你既是他师叔,又是他师兄,还能全然甩手不管?装作不关心,不还是听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完了。
“带一群小孩可真是累人,光是让他们别乱跑就很难了,”裴元用右手揉了下左肩,“之岚分量也重了不少,看来她胃口确实好多了。”话中带着明显的高兴。
一番奔波令身体燥热不已,裴元为了凉快点扯开领口,对阿麻吕说:“夜深了,我们快睡吧。”事已至此,裴元也放弃了今晚原本的打算,不奢求做点别的,就和阿麻吕安安稳稳睡一觉也很好。反正,来日方长嘛,他想。
“你出汗了。”阿麻吕说。
想到阿麻吕爱干净的习惯,裴元以为阿麻吕嫌弃自己出了汗,便毫不犹豫地说:“我去外面洗洗。”因为阿麻吕这屋子后还有水流和泉眼,洗身子挺方便的。
却见阿麻吕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探入裴元的领口,指尖微凉的触感令裴元一颤。敷了层薄汗的皮肤湿润滑腻,又炽热灼人,阿麻吕不讨厌这样的感觉,他戏弄一般,手指从裴元胸口,划到他的锁骨,又往上到裴元的脖子,点着突出的喉结,随着里面的吞咽上下滑动。
裴元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对上阿麻吕眼中狡黠的笑意,一把将阿麻吕拉入怀中。
……
“唔,不用再弄了……嗯……可以了……”
“手,放开……!”
阿麻吕一声声隐忍的低吟喘息,又似痛苦,又似欢愉,微弱地回荡在房内。
他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被弄得凌乱不整、松松垮垮,遮不住露出的风光,双手被反剪,两腿叉开,面对面地坐在裴元身上,下身最隐蔽私密的地方被裴元的手指肆意玩弄,粘腻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一指过后是两指,两指过后三指……体内敏感处被持续撩拨,却总是差一点就能命中目标。漫长的前戏成了折磨,阿麻吕情欲高涨,不得不向恶劣的某人求饶。
可摁住他双手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
“再等等,还没扩张好,而且我有点怕。”
你有什么好怕的?阿麻吕瞪着他。
“怕你再用奇怪的招数,说着奇怪的话,”裴元笑着说,前几次的失败经历让他积累了宝贵的血泪经验。
“你的手……我会放开的,”裴元盯着阿麻吕难耐诱人的神色,手上不自觉地更加用力,“等我肏进去的时候。”
“啊嗯……!”那一点被重重地按压,令人羞耻的快感吞没了阿麻吕,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不要——哈……嗯,够了!”
他闭着眼睛伏在裴元肩上,自暴自弃又咬牙切齿地说:“我准备过了……没必要,再弄了。”
闻言裴元的动作停下,将手指撤出阿麻吕的身体。
“……哇,我都没想到,”裴元的声音满是笑意,在阿麻吕听来可真是万分可恶,“师弟这次好主动。”
他放开阿麻吕的手,偏过头去亲阿麻吕的颈侧,同时将自己早已怒张的性器抵在那湿软的穴口。他抓着阿麻吕的腰,往下沉了沉,龟头顺利挤了进去,穴肉软和温暖,亲密地凑上来,包裹着、吸吮着这火热的异物。
裴元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却并不打算深入,只在浅处磨蹭着。他轻声哄道:“阿麻吕……你再主动些好不好?”
阿麻吕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的感受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距离上一次两人欢爱已有一段时日,中间半途而废那几次折磨的不只是裴元,阿麻吕也没讨到好处。年轻的身体积攒了许多亟待发泄的冲动,如今都在裴元的引诱和掌控下开始复苏,快要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后面的地方……似乎回想起了之前他们忘情缠绵时的快感,泛起一阵无法解释的瘙痒,不自觉地张合收缩起来,但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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