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啊。”
苏难行的意图明显得让人无法无视,阿麻吕便应允他,等下次做了糕点再送一些给他。接着苏难行跟阿麻吕大谈了一下谷中的种种人际关系,才兴高采烈地走了。
当天夜里,韦编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自打那以后,不管阿麻吕下厨做出来的是什么,裴元都会一脸真诚地说:“师弟的手艺真是无可挑剔。”——唯有这样,他才能从师弟的手上拿到吃的。
此外不知为何,这两个月里,裴元十分热衷于给阿麻吕补习天工一派的知识,还总拉着阿麻吕去找逸尘和宋听枫讨论,弄得阿麻吕头昏脑涨。裴元说这是为了联系高阶弟子之间的交情,方便以后一起行事,而阿麻吕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裴元肯定对他隐瞒了事情。
针对他的疑惑,裴元只笑了一句:“总归是对你有利无弊,阿麻吕啊,你也不想在之后的考核里,在天工这一项输我输得太惨吧?”
裴元的话完全戳中了阿麻吕的死穴,阿麻吕立马回他一句:“鹿死谁手还未知,师兄还是别把话说得太满了。”关于裴元的真正用意阿麻吕已不再抱有兴趣,他只想着等到考核时定要让裴元输得五体投地。
这天又要召开会议,阿麻吕在晴昼花海教小弟子们如何辨别药草教了一上午,接到别人的通知才匆忙赶去。在三星望月山脚下,他远远看到了项云音,她在山路上走着,忽而一只仙鹿从路旁岔入,与她相对而立。项云音向右避开,那仙鹿也向她右边迈步,项云音向左避开,仙鹿也往她左边靠。项云音无奈扶额,改避让为出击,往前一步,希望仙鹿能会意让路。
怎料那仙鹿也往前迈了一大步,鹿角直直地磕到项云音的脑袋。
项云音捂着头,蹲在地上。
这场撞道事故实在好笑,令阿麻吕忍俊不禁,不过笑归笑,他还是要帮一把同为杏林一脉的师妹。他走过去,伸手扯那头仙鹿的鹿角,将它拉出道路外。那仙鹿被人突然拉走,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又被阿麻吕拍了几下。阿麻吕对它说:“别傻了,快走吧。”那仙鹿才仿佛受到惊吓般蹦跳着跑开。
这头仙鹿未免太呆了些,难道是缺乏天敌导致的懒怠?不对,花海中也有狼群,那这么傻的鹿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阿麻吕心里不禁纠结起来。
“多谢师兄替我解围。”项云音揉完自己的头,起身朝阿麻吕道谢,只是她额头上仍有淡红的痕迹,样子实在有点滑稽。
“项师妹也是去天机阁吗?”阿麻吕问。
“啊?噢……对!我也要去天机阁!”项云音被刚才那一下撞得脑子都迷糊了,听到天机阁才反应过来,“阿麻吕师兄,我们要快点去,再晚一些可能要迟了。”
两人赶到山门前,顾曦华正在那里等着。她跟阿麻吕打了招呼,就十分自然地牵起项云音的手,拉着她往天机阁走。
阿麻吕完全被她俩忽视,他看着顾曦华温柔地抚摸项云音的额头,莫名有了“我在这里好像有点多余”的念头。
项云音面如白芍,眉目弯弯,眼眸盈光,是个毋庸置疑的美人。她身上有一种恬静亲善的气质,远远超出了她的容貌,令人对她生不出狎呢心思。且依阿麻吕今日之见,这位同门有时候比那头呆鹿也机灵不了多少,能成为高阶弟子,说明她在学术上是个聪明人,不过在其他方面或许就是个怪胎了。
顾曦华也是能让人如沐春风的类型,且她的外形更加端庄大方,美丽优雅,是君子好逑的窈窕淑女,谷中有不少男弟子都倾心于她。
估计是被商丹荼毒太深的原因,阿麻吕恍惚感觉这两人好像也很般配,然后他又立马否定了这种一概而论的偏见。女子之间互为好友的,往往举止亲密,并不一定就是那种关系。最起码看她们二人之间的气氛,显然是亲密而非暧昧。
不过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有了交情的?阿麻吕记得第一次在会议上见到她们时,二人的交流并不多,显然并不熟悉。不过听苏难行说,卫鸣玉最近和齐歌也走得很近——是的,苏难行就是那个为阿麻吕打开俯视全局的视角的人。
现在谷中成双成对的,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大概都是春天的后遗症?阿麻吕生出这样一个好笑的想法,所幸他自己没有患上这种后遗症,他这样认为。
进了天机阁,阿麻吕照例坐在裴元身边。
裴元见他眉目舒展,好像遇上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但会议就要开始了,他就没问。
今日的会议主要是为了告知众人一件事——花圣宇晴,子虚道长和乌有先生,及其他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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