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坚持下来。
但燕理永远记得那天父亲和大皇子对他表的态,他没日没夜的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练习,手心经常被磨破得鲜血淋漓。
直到把所有技能都练到熟练到无可挑剔,以优越的排名进入军校。
也正好是那年,大皇子叛变,父亲不得不与曾经的战友为敌。
四年多的战争,曾经战无不胜的大唐打输了,损失惨重。
没能打赢的胜仗总需要人来承担责任,燕理陪着父亲出席军事法庭时,亲眼看着几个将军以叛国罪被处死。
“李叔叔一直忠心耿耿啊。”燕理悄悄的问父亲,父亲用力的捏住了燕理的手,几乎要捏断他的手掌骨骼。
“闭嘴,这种话你只能在家里跟我说。”
不顾一切的回来,燕辉人的势力依旧一手遮天,清肃他们后,就连自己信赖和仰慕的叔叔,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对父亲的死也可以不管不顾,皇子反应也是极其冷血,仿佛和他同盟的父亲只是个被他利用的工具。
燕理跪在灵堂,在柳灿旻怀里落泪时,无比后悔他做过的决定。
至少他不能再信任他们了。
“过去的就让他都过去吧,改个名字,重获新生。”
燕理闭上眼,把杯子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至少这一刻,暂时还是同盟。
还不够,还不能在这里杀了他,还要再等等。
联盟的军队第一个抵达的地点是阴山大草原,但燕理在城门前被拦住了去路。
“亲王有令,来使可以通行,军队禁止。”
“哦?是吗……”
燕理朝周围望了望,数不清的了望塔上都分布了弓箭手对着他,他不紧不慢地下马,手甲轻轻抚过马儿白色的鬃毛。
一番混战过后,燕理率领的铁骑踏入了草原。
白狼河北被收在了身后,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他哼着歌,空着的右手里捏着半个脑袋,往空中抛了起来又接住,有部分脑浆甩在了地上。
那是为曾经丢下他的大将巴音准备的大礼。
曾经腐败的苍云将领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连着签下了几个割地条款。
攻占了曾经总是发生内乱的大唐边疆地区,没多久后燕理也得到了大皇子的信任。
直到被燕理的刀架在脖子上的前一秒,大皇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燕理为何要背叛他。
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仍然可以缓慢自愈,但他身上已经没有他们种族的血液的味道了。
“你错就错在小看了我。”
燕理命人送上一个头颅,丢在了枭的面前,那正是渤海国反对他们的首领的头。
“我确实和父亲不一样,他那么信任你,你却只是利用他,还有,你折磨我年少时最亲的亲友,他那么漂亮,再次见到时,居然是一具尸体!我看到他的指甲被拔掉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三个月后,远东联盟正式承认了燕理对渤海湾区域的领导。
柳灿旻还是不听劝阻过来找他了,穿着雪白的貂绒斗篷,在冰天雪地的北国还是一路上冻得瑟瑟发抖。
燕理相信自己是爱着柳灿旻的,像个疯子、像头野兽一样地爱着。
他双手剥去人身上的衣服,洁白的身体一寸寸袒露在他面前,像是层层包裹的礼物。椰奶的清香撩拨着他的鼻翼,他低头亲吻柳灿旻的肩膀和咽喉,沿着锁骨留下一排吻痕与齿音,他的手紧握住前妻光洁无暇的后腰,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场亏欠了太多年的性爱,既是告别也是告白。
他把柳灿旻摁倒在北方行宫宽敞奢靡的大床上,修长的双臂勾住他的颈项,洁白的大腿敞开来容纳他劲瘦的腰。
红色天鹅绒帷幔的华盖之下,檀木的芳香将二人覆盖。
他咬住柳灿旻后颈处的凸起,慢慢沉入对方业已湿润的甬道。肉腔滑腻而甜媚,主动挤上来包裹住他的硬挺,一吞一嘬将他深深纳入体内,让顶端探入更隐秘的生殖腔入口,那是身下人吸纳精液、孕育新生的地方。
不知道已经被几个人干过了,这样的想法更激发了他的欲望,他顶腰把自己整根送入,贯穿甬道直插进生殖腔,如同陷入一个幽暗灼热的夏日夜晚,一场潮湿粘腻的梦。
“真理哥……”柳灿旻低唤着,抓紧了他的后背。
柳灿旻是爱着他的,即使是在最恨他的时候,他也依然会在难眠的夜晚幻想自己为他所充实。身体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