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在雪原上受了伤要生了被小渣英雄救美(第2/4页)
旻渐渐不爱说话不爱动了,只有燕辉人能跟他说上几句话,而他愿意搭理的也只有燕辉人。
除此之外,燕晚也放下了所有架子通过各种方式来找他,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燕晚见面的请求,即使一次比一次来得汹涌的孕期发情让他几乎无法忍耐,他也不想再见到燕晚。在又一次孕期发情时,他实在煎熬不过,他把自己关在昏暗逼仄的储物间里,拿了匕首将自己的手臂划得皮开肉绽,试图用疼痛来压抑下身的痒和空虚。他此刻恨自己是个永远被本能支配的omega,恨自己的无力,又恨这无休止的恩仇纠葛推着他不得不向前走,如履薄冰。
血腥味很快弥漫开,半天没见到柳灿旻的燕辉人察觉到了异样,凭借alpha超强的五感硬是揪住了空气中的一点铁锈味和信息素味道找到了已经半身染得通红的柳灿旻。
“你在做什么?!”燕辉人怒瞪着他,将他一把拉出小小的隔间,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一阵头疼。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柳灿旻已经疼得肌肉痉挛,但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苍白的麻木,他看也不看自己的手臂,只扶着孕肚从燕辉人手中挣扎出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别等燕理了,你自己好好生活不行吗?”燕辉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质问他。
柳灿旻摇摇头,没头没脑回答道:“我不知道。”
不知是细作出卖了白初珑手中人质的消息还是大皇子真的生出了顺风耳和千里眼,他于一个苍云上下人困马乏的夜里毫无预兆地突袭了雁门关外的营地。
敌人如一群见了腐肉的豺犬般凶猛地扑来,驻守的战士为了保护受伤的士兵和老弱妇孺只能暂时撤退。
柳灿旻在昏沉间被一身血腥气的燕辉人拎起来穿上软甲和武器一起塞上车随大部队撤退,这时候顾不了太多,所有人都紧紧咬着牙关有条不紊地撤离营地退回后方。
可燕辉人没法料到撤退的路上还有伏兵,含有致幻药物的弹药落到车队时他正在队伍末尾殿后,离柳灿旻所在的车辆十万八千里远,根本无法支援。
柳灿旻毫无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吸入了药物,眼前顿时一片雪白,他只能狼狈地和其他人一起跳下车,背着刀在雪地里狂奔,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远离了大部队。或许是母体突然间的剧烈运动影响到了胎儿,他腹中一阵绞痛,隔着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胎儿的拳打脚踢的力道。他很痛,但除了继续逃跑外别无他法。
那些敌军很快就发现了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猎物一般纷纷调头来追赶他。
身怀六甲的柳灿旻跌跌撞撞奔跑在雪原上,身后是数十状态良好如狼似虎的敌军士兵。
求生的欲望驱使他挥刀用西楚悲歌的刀墙将那些追兵暂时圈住,可他现在状态不佳,内力强行凝聚片刻便要消散,刀墙也只能凝聚几息就消散,他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一边狂奔一边挥刀起刀墙、阻挡身后射来的弩箭的动作。起初他还能聚气勉强用散流霞来躲掉那些愈发密集的攻击,但随着他体力的消耗光是抬手格挡就已经很困难了。
可或许是他今天运气实在不好,他竟跑到了一处绝壁前,这样的地形饶是他巅峰时期都要用轻功攀爬一会,现下身子沉重,他更是难以逃出生天。
那些敌军便一拥而上,扬起手中的武器朝绝境之中的柳灿旻围杀过去。
柳灿旻向来不爱穿防护性能好的重甲,现在身上的软甲也是刚才燕辉人给他强行套的,他一边脱掉软甲挥刀卷下几个人头的功夫便落了一身细碎伤口。纵使他功夫好,此刻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也只能是勉力拖延,甚至谈不上自保。好在他方才一番奔逃已经斩杀了不少实力中上的敌军,剩下的也都是些弓兵和杂碎。
更何况他肚子里的小崽子也不安生,在他奋战时动弹得更加勤快了,小腹一抽一抽,应该是要生产的前奏。
柳灿旻有些绝望,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缴械投降。
鲜红的血泼溅在雪地里,他浑身上下亦是找不出完好的地方,疼痛让他的思维开始迟钝。一不留神,一支锋利的弩箭穿透了他的上臂,直直钉入他身后的石壁。
他抬眼看去,是一个身姿窈窕的唐门少女,看着年纪不大,却穿着成年弟子的制服。她端着千机匣,瞄准柳灿旻又是一发逐星箭。这一箭力道之大,柳灿旻横刀仓促格挡甚至被推得后退两步,脊背贴上了石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唐门又是抬手落下纷纷扬扬的暴雨梨花针。
密集的弩箭如同牛毛般飘扬而下,柳灿旻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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