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鞭打:不是说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第2/3页)
得恼怒的,是他为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他本可以像个人一样站着死的,被逼上绝路、视死如归、拔枪自尽。
但他还有要做的事。
所以选择了跪着活下去。
投诚、屈膝,成为一个奴隶,讨好自己的主人,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
所以他继续问道:“您要鞭打我吗?”
魏炤收回手,直起身。
“爬到前面的刑架下,跪好。”
这个刑架很适合现在的褚青介,只要挣扎的不那么厉害,就不会对他的伤臂造成二次创伤。
褚青介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安静的等待着魏炤将他绑好。
双手自然下垂,手腕处的铁索很长,被连接在两侧的刑架上。
跪着的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铐禁锢,不能移动分毫。
他可以挣扎,但无法挣脱、逃跑。
随着最后一处被锁好,魏炤起身,走到褚青介身后。
挥鞭。
他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是无处可逃的战俘,是马鞭下、看似驯服实则不羁的烈马。
鞭子划破精致得体的西装,狠狠的甩在了后背上。
然后勾连着皮肉,撕裂肌肤。
怪不得没人能承受的下来。
褚青介眼前发黑,咬破了下唇,一动未动。
第二鞭紧接而至,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机。
如果在性事上用这种鞭子,那么被鞭打的人,必然是不被怜惜的那一个。
正如此刻的褚青介。
这不是调情,而是单纯的暴力与发泄。
马鞭被甩在后背,与第一条鞭痕交叉而过。
“褚青介,你觉得自己,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面色泛白,嘴唇却因为沾染上了血液,在调教室暗色的灯光下艳得惊人。
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笑了,说出的话近乎挑衅——
“不是说调情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
所谓的“调情”不过是个幌子,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一场单纯的刑虐。
没有人能在这种程度的鞭打下硬起来。
褚青介知道,魏炤也知道。
面前的奴隶在自讨苦吃,身为主人又有什么理由轻松饶过。
魏炤冷笑出声,下一鞭更加凛厉。
昂贵的西装破碎褴褛,曾经站在他面前的敌人引颈待戮。
这一鞭力道极重,褚青介踉跄向前,手臂堪堪撑住身体。
若没有刚刚那句挑衅的话,魏炤会等到褚青介重新调整好跪姿,再继续下一鞭。
但现在没有调整跪姿的时间,鞭子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撑在地面的手臂发颤,指尖泛白。
没有挣扎,没有逃避,有的只是不断落下的鞭子,和摇摇欲坠、却仍然在承受着的躯体。
褚青介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第几鞭。
直到意识将近模糊。
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想逃,但小腿被束缚在地面,他连往前爬一寸都做不到。
只能固定在那里,忍受着一鞭接一鞭的剧痛。
魏炤停手了。
按照夺城战规则,他不能在这一个月内杀死褚青介。
手里的马鞭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有几滴血液迸溅到了他的手背。
格外刺眼。
他将鞭子扔在一旁,看向面前颤抖着的褚青介。
抬脚,鞋底踩在了他血肉模糊的后背。
褚青介疼得仰起头,纤白的脖颈青筋绽起,冷汗滴落。
他收回了腿,踱步走到褚青介面前。
蹲下身,手指捏住褚青介的下巴,他看见了褚青介被咬的破碎的唇。
手指碾过褚青介的唇角。
那张苍白的脸无意识的想要躲过,然后被重新钳制,强行掰了回来。
“性事上我不愿勉强他人,既然你还没准备好,这次就算了。”
“但你既然接了性奴这个身份,就该做好分内的事。”
“下一次,不要用这种方式逃避,褚青介。”
魏炤起身,手指摩擦着蹭上的血渍。
“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会给你叫医生。”
说完,他也没管褚青介听没听见,直接转身离开。
调教室内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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