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口侍: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第2/3页)
他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魏炤喉结滚动,第一次在面对自己的对手时,有了性欲。
虽然之前,他曾让褚青介脱光躺在手术台上,亲手系上了连接关节与乳夹的细绳,但那并未让他有任何性欲上的冲动。
他只是将这些当成一种用来羞辱、惩罚褚青介的手段罢了。
而现在,他却硬了。
之前想好的惩罚被抛之脑后,他打算换成另一种方式。
魏炤眸色幽深,开口道:“起来。”
褚青介重新跪好,转过身,看见了魏炤胯下、轮廓已经清晰可见的阳茎。
他微微敛眸,随即面色如常。
既然早晚都要面对,现在逃避又有什么意义。
“主人,您要使用我吗?”
这一次,是真切的邀请。
褚青介问的平淡,就像在问魏炤要不要喝一杯水。
魏炤从来不是个克制自己欲望的人,他招手让褚青介上前,叉开双腿。
等到褚青介足够靠前时,魏炤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人拖上前,按向自己的胯下。
“不许用手,解开。”
在性事上,魏炤的作风通常较为强势,对性伴也算不上多么宽仁。
只是会在事后多给些小费作为补偿。
然而现在这个人是褚青介,连事后的补偿都不需要给予。
做得好了,无赏。
没能做好,有罚。
选择口交,而不使用褚青介已经被开拓过的后穴,是因为魏炤对他实在谈不上信任,没到可以让他成为床伴的地步。
何况,褚青介也不是那些乖顺讨喜的性奴,他的危险性,魏炤比任何人都了解。
在没有东西可以将褚青介完全束缚住的情况下,口交要比性交安全很多。
后者损失一条命,前者最多损失一根鸡巴。
若非要找个定位,褚青介大概是一件为他抒解性欲的工具。
褚青介用牙齿咬住裤子拉链,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摆弄了许久也没有打开。
直到魏炤失去耐心。
他被重新拽住头发,顺着力道仰头。
一个耳光干脆利落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脸颊发麻,有些耳鸣,但屈辱更多些。
魏炤当然知道,闻名洛城的褚青介从没被人扇过耳光,然而他并不在意。
就像他也知道,褚青介没被人操过,但他依然用按摩棒操了褚青介的后穴。
做为一个生死都在他手里的狗,尊严?
那种东西对于褚青介来说太过奢侈。
耳光不打折扣的扇在褚青介脸上,魏炤自己拉开了裤链。
“这次,我帮你,没有下一次。”
褚青介捱下这一耳光,被松开头发,他没说什么,沉默着低头,咬住魏炤内裤边缘,让挺硬的阴茎弹跳出来。
正打算舔,头顶上再次传来魏炤的警告:
“如果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
下一刻,一只燥热的手按在了他的脑后。
魏炤不对褚青介的口交技术抱有希望,等着褚青介给他舔出来,怕是他都得软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来使用他。
褚青介一怔,似乎意识到了魏炤要做什么。
顺服的奴隶突然开始反抗,在魏炤要将他按向胯下时,他侧开了脸,避开。
抬手,错过了魏炤的手臂,挣脱束缚。
在魏炤发火前,褚青介抬起来,直视着魏炤的眼睛,问道:“不来点前戏吗?”
魏炤怒极反笑。
“前戏?”
听见魏炤的反问,他突然清醒过来。
是他莽撞了。
刚刚的行为几乎是出于本能——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愿成为一个、被剥夺了人格的泄欲工具。
被人扇完耳光、又按在胯下的羞辱让他乱了分寸。
大概是残余的尊严在作祟。
刚刚的行为不仅是一种冒犯,若是处理不好,会让他们两人之间,关系更加冰冷。
指尖慢慢收紧,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危机。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懊恼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回忆着有关“前戏”的记忆——
是有的。
还是和魏炤有关。
他将自己侧脸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