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给人操成母狗的?”
“贱狗只配被操,主人。”停下来的情欲支配着他,此时此刻只想被人狠狠填满,鸡巴仍高高翘着,顶端溢出淅淅沥沥的粘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直到地面。他急切的吐出粉嫩的舌头,摆出下贱的表情说着淫荡话语讨好着他的主人。“您的贱狗发情了,求您操操贱狗的骚穴吧。”
“怎么?你床上的那些小情人没有发现你是个喜欢被操屁眼的骚货?”纪厌拉紧手上的狗链又顶起了跨。
“别..别说了主人,贱狗只给您操。”他被撞的双腿打颤,臀浪翻涌。高潮再次被唤醒,当他再度颤抖起来的时候,身后的撞击又停了下来。
她故意的。在钟沉每次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她都会停下动作,快感如同潮汐起起落落又绵延不绝,她是掌控着一切的神。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神明的谅解与宽慰,只能尽力回想过往情人是如何在床上讨好迎合企图借鉴。欲望如多米诺骨牌堆积成的大楼,越垒越高,他红着脸将那些下流至极的话喊了一遍又一遍。
“啊!”惊呼间他被纪厌扯着腿抱了起来,整个人都被钉死在假阳之上,毫无受力点的他只能大开着双腿,一边发抖一边感受着体内的假阳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疼..主人..饶了我..”他不住的呜咽,泪水溢出眼眶源源不断的淌下脸庞,身后的女人还在笑着问:“钟少,爽不爽呀?”她的指腹按在他的性器顶端,“这儿的水流的可欢了呢。”
钟沉被折磨的近乎崩溃,他只能靠大口的喘息来调节自己。疼痛逐渐被更深的快感取代,欢愉在此刻充斥着整个颅腔。
“我允许你高潮,小狗。”她怀心思的在他耳边吹着气,轻缓却极具技巧性的顶弄着他的敏感点。
大楼轰然倒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她的操弄下达到了顶峰。他无力的瘫软在她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女人仍未放过他。
“啧,尝尝你的味道。”她的手在他几巴上刮了刮,伸到他的嘴边。钟沉闭上眼,忍受着强烈的屈辱感,伸出舌尖舔起了她的手指。
“骚不骚?恩?”脸被捏着下巴掰了过去,女人欣赏的打量着他高潮余韵后潮红未退的脸,眉开眼笑,抚着他的脸轻轻摩挲,听到他沉闷的应了声恩也未计较。
“去给他洗洗,上点儿药。”她转头吩咐下人,“尾巴记得戴上,拴我房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