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否这样的境况对龙池来说是一种勉强呢?他不希望龙池是出于这种原因才这么做的。
然而,龙池的手往上伸,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白石从沉默吞咽中感受到了什么,紧绷着的身体松了下来,脑子像被粉红色液体泡发了一般松软懈怠,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
龙池张着口,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她的嘴已经很酸了,但白石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她试探着往更深处去,在绝不能称得上是好闻但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性气息里沉沦,然而下一秒生理性的干呕就把她从这种沉迷中拉了出来,于是白石就被迫在享受到深喉的边缘来来去去,始终不得痛快。
他颤抖着深呼吸,安抚地握住龙池的手,随后自己的手向下、按住了龙池的后脑,抚摸了几下她的长发后不容置疑地使劲压下。
“唔唔唔唔…!”
龙池从鼻腔发出难受的闷哼,喉咙的异物感、想看白石表情的心情和自己被当作工具一般侵犯食道的羞耻感让她眼球上翻,然而视野里的还是被褥下的黑暗,以及一缝冬日的阳光,男人精壮汗湿的躯体在那里弓起拉紧颤抖,肌肉浮现出流畅线条一路向下没入她口中,化为腥臊的液体喷出。
唔啊,被射进来了……
她肩背内扣、绞着双腿,手大逆不道地放在白石的屁股上,大张着骨骼肌肉酸楚的口腔,缓缓退出。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里溢出来,慢慢顺着脖颈滑下去,滴在她胸上。
白石这时掀开被子,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还是龙池先开口:“我还要吃红薯,这味道怪难闻的,我得漱个口再压一下。”
白石沉默了半晌,手去摸她的脸和她过分红润的唇,像是在帮她擦拭,却只是把他的精液抹到了更多的地方。他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就连本来无感的口交也喜提了他的高评分——他说道:“不急,薰也还想的吧?午休还有一点时间,所以我们……”
男人顿了顿,给她画大饼:“帮我舔干净,然后我什么都答应你。”
龙池:“真的吗?”
“真的。”白石面色不改,只看上去是有些急切焦躁的样子。
龙池心念电转,做好决定,缓缓俯下身去,而手也再次摸到了男人的臀部,竟有些情色地揉捏拍打起来。
白石:?
“这就是我的要求。”龙池说道,随后低下头,并不收敛水声地含吮起来。
白石总觉得自己走错一步棋,但这又有什么要紧?他感觉到自己的兴奋又被唇舌挑动起来——是的,他还有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的一次机会,并且现在就要用掉。
就在午休结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