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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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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睡j,脐橙)(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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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要是想让我动的话……”

    龙池因羞耻短促地尖叫一声,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可以说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个动作把她送入了男人怀里。而后者摸上她的腰,掐紧之后便攻伐起来,将人肏得只知道呜呜咽咽,就连身为躯体末端的脚趾也无规律地蜷缩张开,像是想在空气中抓取什么,正如它们那十根正死死攥住软枕与被褥的近亲。

    临射精前,白石记着自己今天胡闹是临时起意,没有喝药,便抽了出去。乳白色的精液霎时糊满龙池腿心,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格外色情,带着能令人浮想联翩,甚至再干一场的吸引力。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看向龙池,问道:“叫水?”

    龙池身体软绵绵的,视线也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地瞪他一眼,确认并赞同:“……叫水。”

    虽然夜半闹剧告一段落,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半夜心血来潮的缘故,还是因为接下来几天白石忙得连轴转的缘故,总之他没过几天就病倒了——是发烧,来势汹汹,但去得也快,很快就褪干净了。

    今天才是大夫第三次上门,白石就已经感觉自己生龙活虎,完全恢复,大夫自然也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要仔细养着,别受风着凉就行。

    对正主简短汇报,剩下的细节照料自然是要和梅丸交代,这两人就在白石卧房的一门之隔外交流着,也好叫房内的当事人听着。

    只不过,当事人现在好像有别的闲情雅致。

    “嗯……再动动,别自己填满了就不顾我。”

    白石轻声细语地劝诱,指尖轻缓地揉着肉蒂。坐在他身上双腿发软的龙池满腹后悔的苦水——早知道就不听他的鬼话,骑上去做什么,搞得现在不尴不尬的,还被牵着不让走。

    她沉一沉呼吸,浑身上下都发着力,才将自己身体抬起几分来。性器抽出时带着点奇怪粘腻水声,听在她耳中如雷贯耳,但好在外头的人并不在意,倒也能放下一点心。

    难的是向下,不能不管不顾地坠下去,非得缓缓吞进去才行。否则皮肉拍击的声音和闷哼声就压不住,会引得外头人问,也瞎想,想着帷幔内俩人在做些什么事,会发出这种暗示性的声响。

    白石我行我素惯了,但还顾忌着龙池这张薄面皮,故而没怎么使坏,只托着她供她借力,倒也被吞吐服侍得极为舒服,不禁轻轻长叹一声。

    室内火热而寂静到了粘腻的地步,室外的声音就传进来。

    “……老朽前面说的,照做不懈怠就好,大人年富力强正当其时,没什么别的要注意的。只是还有一件事,老朽想多嘴一句。”

    “先生请讲。”

    “老朽无能,敢问大人是不是服用有抑肾阳的药物?”

    “正是,是大人向太医求来的方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自然不是,太医们都是国手,老朽怎么好比。只是人之五脏,恰似五行,自然调和为上。若非迫不得已,还是不用为好。”

    梅丸略一沉吟,隔窗想去望白石,却被窗纱挡住了视线,只能瞧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但他这么多年来,也并非揣摩不出主子的心思,便说道:“主子自有盘算,我也不瞒先生。实在是主子不愿见小……夫人受十月怀胎分娩之苦,才向太医院求的药。先生若有其他法子,还望不吝赐教。”

    大夫面上苦恼,心中啧啧称奇——为这么多富贵人家看过病,白石家是第一户不求子的。要知道这京都有的是有隐疾、多年求子的贵人向他要方子呢,今日也算开了眼了。

    他便说道:“简单的方法是有,但是大人爱重夫人,想必不愿夫人服用避子汤一类。”

    梅丸道:“正是。原先夫人自作主张喝着,被主子知道了之后问过太医,说是避子汤阴寒无匹,伤身太过,便不许夫人喝了。主子就寻了现在的方子,每日一碗的给自己用着。”

    大夫捋捋胡须,道:“虽不能用药,但老朽这里倒还有两个偏方。”

    “先生请讲。”

    “一是在房事之后,女子用藏红花清洗下体,有活血化瘀之效。只是这藏红花难得,是唐国宫中才用的法子。”大夫又放轻了声音,道,“第二种方法是京都中一位贵人的密传,是用鱼鳔或动物肠衣清洗制成,于房事中用。”

    梅丸听了,觉得这两个方法一个昂贵,一个有种微妙的恶心,一时间竟选不出好的,但也真心实意向大夫道谢,夸他果然见多识广。

    大夫摆摆手,道:“不过是侥幸罢了……对了,既然大人是存着这样的心思,老朽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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