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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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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新婚)(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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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只是隔着布料稍微一碰就流水的自己,幻想被爱抚而在深夜抚慰自己的自己……好羞耻,自己是这样的人吗?欲望是应该这样的吗?

    她难堪地想别过头去,却看见白石也正好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现在他比龙池更光裸,结实却并不夸张的肌肉虬结,随着他的动作舒张。从肩头到胸前,从胸前到腹部,以及再往下的,是他硬起挺立的阴茎,不知为何也水光淋漓。

    哪来的水?自己的水。

    龙池自问自答,挫败地又遮住了脸。

    他并没有这么快就插进去,先进去的是他温柔转动、时而呈剪刀形开拓的手指。而他的阴茎只是在外侧、在阴唇的包裹下轻缓地摩擦着,时而使坏去顶她已经高潮了两次的阴蒂,想再度将其玩到肿胀突出。

    那样就要三次了,龙池有些害怕,会坏吗?不会坏的吧,父亲不会伤害自己……可他什么都不懂,是个处男啊!万一其实是有害的……

    她在快感间隙流露出狐疑,而这样的目光确实有点伤白石的心。后者无奈地叹息一声,从她体内抽出湿答答的三根手指,往她小腹上抹了抹:“别瞎想。”

    龙池因着这短暂的空虚夹了夹腿,还嘴硬:“我没想!”

    白石知道她又撒谎,但无所谓,他会肏她。男人又拍了拍她的腿心——这回带着点情色的力道,甚至激起水声——说道:“放轻松。”龙池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间一轻,刚刚还觉得空虚的身体被另外的什么东西闯入,充实感与痛苦同时袭来、不分先后。她哀叫一声,急忙咬上自己的手臂,将痛苦和愉悦五五分的呻吟堵了回去。

    那是仿佛身体被从内部一劈为二的痛苦,那也是被心爱男人生殖器狠狠钉死占有的快乐。龙池咬着的自己的手臂被人拿开,换成了更健壮的——那是白石的手臂。

    龙池不舍得咬,含泪摇摇头,却被白石骗得揉散了唇齿,在他指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发白牙印。

    “都是要痛的。”白石说,“但我希望薰少痛上一些。”他深埋在她体内,被吸附紧绞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可他却不敢动,只轻轻按着她小腹。虽然对皮肉下隐约的奇特触感有些神思不属,但还是道:“薰觉得可以了的话,就告诉我。”

    龙池没回答,微微扬起下巴。

    白石:?

    她短暂解释:“亲我。”

    男人失笑,就着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亲上了怀中微微颤抖的妻子。

    让人忘记痛苦的是——爱,最能表达爱的是——接吻。在唇舌的交缠间,龙池对痛苦麻木了,或者说是感受不到痛苦,亲吻带给她更胜过药物的幸福感,势不可挡地压下了身体诉说痛楚的话语,提高了忍耐的阈值。也就是说,如果是现在的话,就可以。

    她睁开眼,生理性的泪光后是鼓励的暗示。

    白石动起来,那任凭侵略的甬道并不干涩,反而以汩汩的液体欢迎。他的动作带着隐忍的沉缓,着意观察着龙池的表情——在哪里会因不适微微皱眉,在哪里是充实满足的幸福,又在哪里是仿佛神思被抽离的快乐。在她经受不住顶弄,舌尖微微搭在唇上时,白石感觉——他应该找对地方了。

    轻,慢,缓。

    本该是这样的,白石也本以为自己能做到。

    但当真的感受到那被包裹、被层叠软肉吮吸服侍的快感后,当面对心爱的人被自己肏到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时候,他也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游刃有余是谎言,不想让她哭泣也成了被自己轻易毁约的天真信条。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他的爱是如此具有侵略性,非得要能全盘接纳他的人才能承受不可。

    想看她哭泣;想听她的呻吟;如果快感是海洋,那就让她这个落难者只能抓住他这根浮木;如果床笫是牢狱,那她是他唯一的、必须言听计从的犯人,就算反叛,那也是他无底线的纵容所致。

    但是在此之前,他更无法控制的是他自己。

    腰是无法学会后退的,退让只是为了进攻;性器叫嚣着要更深一点,齐根没入都不知足,难道非得合二为一才行吗?

    在掐着她的腰冲撞的空隙,他看见属于女人的手指紧抓着床单,再向上是她反弓的肩,直到她的表情——那并不美,但却昭示着主人在高潮下的失神。她空洞而美丽的金色眼睛仿佛什么也不能倒映,又仿佛只能将他镌刻。

    心理上的快感是最后一根稻草,他在那瞬间精关失守,甚至都来不及抽离,便全数射在了龙池体内。承受者一声闷哼,带着自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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