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要我的画,那等画展结束以後我送几幅过去给你好吗?」杨松伊给咏心倒茶後怕气氛尴尬便随便找了个话题。
千瑟璃摇了摇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不行,我想要自己挑选喜欢的画。对了,之前你答应会帮我作画,画呢?我很期待我在你的笔下会是什麽模样。」
「嗯……画我已经在画了,还需要一些时间,等画好我再派人给你送去。」
「或许那时候我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也不一定……。」
「千,你就别再闹我了。」
「你离开之後我才知道失去是一种多麽痛苦的T悟,我不应该让你离开我。」
「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你应该向前看。」
「如果你回来,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拆散我们,包括我的祖父在内。」
「对了,你爷爷他还好吗?前阵子我有听到他住院的消息。」
「老毛病,老把戏,他这是用病在测试哪一个子孙才是真正适合的接班人。」
「你还是不想接班吗?」
「不,我改变心意了。」
「是吗?」
千瑟璃想起以前因为自己能力不够强大,只能任人摆布的情形不免有些愤怒,她只是一尊美丽的傀儡娃娃,她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走向,她的人生不是自己的,如同牢笼里一只美丽金丝雀般的生活让她得到严重的忧郁症,这个毛病使她情绪起伏不定,时常殃及身边最关心也最Ai她的人,她知道却无法制止,最後迫使杨松伊离开,那是她心里永远抹不平的伤痛,除非杨松伊再次回到她身边。
杨松伊对她而言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不只是对家族反抗的象徵,更是她追求自由的奢望。
「只有我变强才不会有人老是破坏我的好事,甚至伤害我,所以我要接班。」千瑟璃视线一转,「Sofie,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命清高而不愿接班家族事业吗?」
「我不是自命清高,我只是认为我的弟弟更适合接班。」
「你弟弟是守成偏向陵夷之君,你祖父当年挑中你是因为你这个中兴偏向创业之君才能带领已成发展停滞不前的集团再次走向高峰,可惜你祖父的一番苦心,因为你志不在接班,不过,这应该由不得你吧?你母亲不会让你有自由选择余地,这是我们这种人无法卸除的责任,对了,你和松交往,你母亲没有任何意见吗?」
「……我想她不会反对。」咏心犹疑了,她清楚知道固守传统1UN1I道德底线的母亲是不会轻易接受这种被视为违背天理与1UN1I的情感,她还未做好心理准备。
千瑟璃敏锐的察觉到咏心本来坚定的眼神出现一闪而逝的心虚,这让她嗅到有机可趁的味道,因而微微的扬起嘴角,「是吗?如果是这样我会献上祝福的。」
咏心听了千瑟璃语带嘲讽的语气,皱了皱柳眉,突然,她感觉到一GU温热之气从她紧握的手往上蔓延,她视线往下看到杨松伊正牵着她的手,像是在给她支持,告诉她还有她在,她们会一起面对,这个举动让她内心的不安消去了大半,连她自己都觉得神奇,为何杨松伊有这麽强大的魔力可以让人的心情平复下来。
千瑟璃当然看到她们再次紧握的双手,这个动作自从她来了以後出现好多次了,像在炫耀她们感情很好、很恩Ai一般的举动,她故意移开视线,甚至假装没有看到。
她一向只愿意看到她想看到的,所以她让自己装作不在乎,以免心悸。
「轻柔的声音化为乌有,音乐还在记忆中颤抖;甜蜜的紫罗兰不再发香,感官中还存留着它的芬芳。玫瑰的叶子,当玫瑰变成了枯花,可以堆起来作情人的卧榻;等到你一朝不见,在对你的怀念中,Ai情继续微眠。松,你还记得吗?」
杨松伊当然记得这首雪莱的诗词,她们在一起时这首是她时常念给对方听的诗词之一,可是,当时的千瑟璃却不喜欢这首诗词,因为诗词中充满失恋的惆怅,她不知道千瑟璃在此时此刻提起这首诗词的用意,她隐约猜得到,却不愿去多想。
「以前我不喜欢你念这首诗,像在预言我们会分手一样,可是,你总会在念完以後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我们不会分手,我曾经如此坚定的相信着,没想到,世事难料,你还是离开我,你离开之後我最常想起的便是你念这首诗时的声音,尤其是我失眠的夜晚我更是常常想起,像一首催眠曲一般令人心安的你的声音。」千瑟璃一如往常的接收到杨松伊逃避自己的情绪反应,这令她怅然,果然分手以後什麽都改变了,因为对方已经不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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