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受尽冷落的花x此刻还在平白地吞吐着。
他差点忘了横亘在两个灵魂之间的前尘往事和未知前路,只想向她祈祷,祈祷自己日后能时时刻刻获得这样的恩赐。
崔慈贴上她的唇,从未生出过如此急迫的恳求,想和她唇齿交缠,将难诉之于口的话语都写在信笺里,封进瓶中,借二人的涎水,悠悠渡进她的心里。
照慈的头微微后仰。
她轻笑了一声,张开嘴给他看尚未完全咽下的白JiNg。
“观音奴,很腥呢。”
崔慈羞赧,咬上她为了安抚而抚m0着他脸颊的手腕。视线逐渐清明,才看见她更加红肿的手腕。
他T1aN了T1aN还带着些许药膏味道的红痕,哑声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