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这应该不是张信纸,而是日记本的其中一页,在糊成一团的左上角,依稀能分辨出“星期三”和“天气晴”。
日记不长,顾啸磕磕绊绊的读过她幼年趣事。学校留了作业,让她观察兔子,写一篇与兔子有关的作文,结果假期都要过去了,她把这件事忘到脑后,还被妈妈说了一顿。
顾啸忍俊不禁,哼哧哼哧的笑了笑后突然哽住,视线SiSi的盯着下面一行。
“大人们都说我是陆xiao哥哥的小xin娘,等我长大了,就要jia给他啦!”
顾啸SiSi的盯着那一句话,说来有趣,这张纸上其他字迹颜sE都变淡,需要仔细辨认,有的甚至要靠语感才能猜出是什么字。
可是这两句话,字迹却十分清晰。
“晚上我就要走了,陆xiao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顾啸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合上了书,回了家,躺在床上之后,觉得自己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Ai别离,求不得,最让人懊悔的,是当时你明明伸手就能够抓到,但却因为笨拙失手打翻了玻璃杯。
右右说的对。
他们本来有着最美好的开始,最童话的曾经,本来可以重新认识,成为一对真正意义上的情侣、夫妻。可是一切的一切,就因为他的急迫与自大,将本该美满的结局砸个粉碎。
那些他以为终于拥有了右右,终于抓住了她的手的瞬间,只是两条永不会相交的轨道之间,距离最近的那一刻。
Almost,无限接近于Yes,却依旧无法改变其No的本质。
他沉浸在幸福的幻想里,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迎来的,就是别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