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上,对他幼稚的做派不置一词。抬抬下巴,让他上车。
驶入隧道,谢司晨问她:“今天这么有兴致,来接我下班?”
“今天过去给他们划期末重点,晚了点,想着你差不多也该下班了。”
“来接我吃晚饭?”
沈知许轻轻叹口气,眼睛直视前方:“想你了。”
他的视线投过来,落在鼻梁上,渐渐下滑,从唇珠到下巴,沿着颈脖的曲线滑进若隐若现的ruG0u里。
沈知许被他盯得有些发烫。
红灯的时候她以为谢司晨会亲过来,但他只是说:“今天的项链很漂亮。”
沈知许的食指敲了下方向盘,颇有些咬牙切齿,但又觉得好笑地说了句:“谢谢。”
他们今天去吃日料。
厨师貌似是从日本某个高级餐厅跳槽的大咖,对食物的造诣近乎走火入魔,谢司晨杯里的清酒都喝了两回了,他一个手握寿司还没握好。
他凑近了和沈知许咬耳朵:“难怪没人。”
他们是今晚唯一一对客人。
沈知许却说:“他一天只做一单生意,而且只在晚上开门。”
谢司晨挑挑眉,突然觉得这顿饭别有深意起来。
而沈知许下一句便开门见山。
“你周末回去,是为了参加周汝城的婚礼?”
从沈枝意嘴巴里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沈知许是觉得有些受伤的。
可她到底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了,蹉跎这些岁月,她和谢司晨已经错过太多,也就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产生争吵与隔阂。
更何况,他确实有不说的理由。
谢司晨点下头,“是。”
沈知许没再接下去。师傅一脸骄傲地把手里的沙丁鱼寿司放到她的盘子里,沈知许拿起来囫囵咬了一口,舌头被鲜得不行,油脂丰厚地在口中流淌。
谢司晨放下杯子:“沈知许。”
师傅指了指盘子,让她沾点醋吃。
沈知许用日文问,会是什么口感?
他说你试一试。
鲜甜即化的沙丁鱼染上浅浅的醋sE,配合颗粒分明温度适中的米饭,让清爽的酸更讨人喜欢。
“很好吃。”
师傅心满意足地走开了,继续做下一道菜。
谢司晨说,“你想发脾气可以发。”
沈知许却摇摇头,“我是成年人了。”
“沈知许……”
“你有你的方式。”
她的目光却始终不落在自己身上。
谢司晨明白的。
她今天为什么来,为什么找一家只有两个人的餐厅,为什么说想念,又为什么不看他一眼。
在面对他之前,沈知许一定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和心理建设。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谁犯了什么错,反而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从条理上来说没什么缺陷,才令接受的人感觉难以下咽。
她没有足够的理由和充分的条件来质问,所以借着安静的氛围b自己冷静面对。
沈知许想从他嘴里听到肯定回答,即便已经事先知道他的选择。怯弱心理促使她盲目地增加对他依恋的阀值,可又因为害怕,潜意识里不愿意正视。
谢司晨分析完这些的时候,这顿饭已经吃到尾声了。
他挑在沈知许把他送回家的节点对她说。
“你没必要一直强调自己成年人这个身份。”
谢司晨伸手去g她落在一旁的尾指,她没有挣扎,他松了口气,从善如流地说下去。
“我隐瞒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厌恶他厌恶到不愿意再提起。而我私心认为他也不该出现在你的人生里。”
沈知许终于投来了今晚的第一束视线。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参加他家的喜事?”
说出口她便闭上了嘴,偏过了头。
谢司晨也没有迅速将这个问题接上去。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个残忍的事实:她有她的人生,他也是。
谢司晨不会g涉她的那些部分,沈知许同样也不应该踏足。
他只能告诉她:“我没有想去。”
“周汝城的儿子和向思缪的堂姐结了婚,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可华总知道。京都和月城的发展越来越紧密的今天,华润不可能高高挂起。”
谢司晨原以为他能坐稳月城公安部副部的位置,只是娶了位红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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