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不去记住这个爱她姐姐如爱自己般无私的男人(第2/3页)
一次,难得三人同台,她问了谢司晨一句:“你不会觉得厌倦吗?”
对方礼貌地答:“不会。”
她翻了个白眼,又问沈知许:“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堂姐翻书的手顿了顿,明明发声的是她,沈知许的眼睛看着的方向却朝着谢司晨。
她唇畔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语气揶揄:“不会。”
就在沈枝意以为这对情侣故意无视自己的时候,沈知许补了一句:“他很新鲜。”
这是什么形容?
沈枝意皱起眉,却发现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谢司晨在笑。
那画面不亚于在北极穿短袖,她J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不知道是被冷的,还是被秀恩Ai秀的。
不过这场恋Ai居然持续了五年之久,久到沈枝意不得不承认白开水确实是最解渴的存在。
这段漫长的光Y里,谢司晨傲慢的外表下藏着的所有闪光点都在沈知许以及目睹这段感情的人面前敞开。
她或许是已经习惯,也或许是根本不在乎他的闪光点,可沈枝意却是实打实地钦佩。
尤其是在她读大学时,一天甚至可以和两三个男人吃不同的饭,却还是要掰着手指择偶。
b他帅的没他有钱,b他有钱的不一定b他有能力。
还有很多观念、生活习惯上的参差。
沈枝意从前认为世界上不会有完全适合自己的人。
可谢司晨却完全适合沈知许。
她没办法不去记住他。
记住这个Ai她姐姐如Ai自己般无私的男人。
沈知许把报纸卷成空心的柱状,往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你先说你来g嘛?”
沈枝意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于是端正了坐姿,开始娓娓道来。
她们公司的商业版图这几年着重开拓北美,老板常年驻扎,结识了不少人脉。而上层建筑本就是个圈,有些消息流通不了,却在范围内人尽皆知。
沈知许当年的委托人对这个案子并不服从,这些年来从未放弃过上诉,只是都被驳回。
徒刑判下来了就像是一道休止符,再多的钱和权利都已经无济于事。
业内很多人都清楚,是他没把脏兮兮的手脚藏好,才留了一大堆后患,让受害人得以沉冤得雪。只是沈知许的表现也属实配不上她的高额薪酬,更对不起她的金牌口碑。
所以一旦聊到了那个白人,就难免要聊到沈知许。
沈枝意多问了一句,对方也只当她是想听笑话,说着说着便说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辛。
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知情者极少。
“他在狱内本来是好好的,毕竟瘦Si的骆驼b马大,连狱警都要给他的美金三分脸面,可坏就坏在来了个亡命之徒。”
那人是个罪大恶极的同X恋Ai好者,嗜好老头乐。
“强J别人的人在监狱里被人强J了,多讽刺。”
沈枝意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一副嫌恶,“风光了半辈子,赚了那么多钞票,却又被法院驳回上诉申请。心理和R0UT上的双重折磨,直接咬舌了。”
她想到当时客户和她复述的场面,浑身都泛起一阵战栗,细细麻麻如针扎。
“我本来还想劝你回去继续你的事业,可一想到你以后还会遇到这些变态一样的人,就觉得,还是算了吧。”
沈知许原本还在认真听,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三言两语冲散了沉重的氛围,开始念叨起这趟出差遇见的别的人和事。
沈知许的目光却盯着前面黑漆漆的电视屏幕,神思出窍。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是不信命。
当年高考,学校组织他们去爬山。那山顶上有一个高大壮观的铜鼎,四周围满了登高的人群和贩卖符具的摊位,人人都在祈求,人人都渴望所念所想皆能成真。
学校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祈福袋,说是如果能够丢进鼎内,便能如愿以偿。
沈知许不信,随便一抛,撞到铜器的边缘,直接弹落在地上。
可她高考稳定发挥,如她预料般上了京华。
她人生里的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的努力,从不存在侥幸心理和得过且过,所以得到的所有酬劳都是她值得,她应该的,和运气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她忘了,这个世界上其实存在很多努力了也得不到结果的人。
后来留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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