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道:“小侯爷,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在荒郊野地里面遇见的那些人吗?”
“当然记得。”李樗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和我们一样被卷进来的生灵,只是运气不好,被诡谲附T,甚至就连这新娘……前身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无辜nV子?”
“确实如此。”薛安道:“每当有新的生灵进入,诡谲之力都有可能发生流转,整个诡域之内的法则和条件也将有可能被改变。
这样的因素累积多了,很有可能令得整个诡域产生莫名的变化,内里之人境遇也将同样迎来变化。
无论如何,改变就是机会,尤其是对已经走进Si衚衕,找不到域眼的人而言,更是出去的唯一机会。”
李樗道:“原来如此。”
这就和杨妧的说法对上了。
李樗猜测这是因为诡域里面的一切都来源於诡谲之力,而诡谲又是规则和执念的具现。
天地有规则,生灵有执念,天人感应,相互冲突。
这就好b一台戏增加了新角sE,情节肯定要有所变化。
但就算这样,自己这帮人被困在里面,随时都有可能遭受来自新郎的袭击,也实在没有必要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事情上面。
如果一两天的话,可能还等得起,但是七八天,十天半个月呢?
难道也一直等下去?
甚至有可能,诡域内外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
见到了那个房间被重置之後,他就知道诡谲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了。
李樗不由得再次把目光投向自己看到的东西,决定好好依靠自己这双眼睛寻找出路。
虽然从Y谋论的角度来看,窥真法眼所见也有可能是错误的引导,但如果过分纠结於未知的可能X,世间就没有值得相信的东西,没有值得付诸行动的事情,万事万物都会失去意义。
这种思想太过消极,没有什麽指导意义,他更相信事在人为,哪怕只能运用有限的条件,也要尽可能的掌握主动。
不过,就算是自己,也得看得更加清楚一些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美酒的作用,李樗现在视力出奇的好,走近之後,竟然还真继续看到更多的小字。
那是这处域眼的详细说明。
域眼未开启
「婚礼的执念是本域之内所有诡谲事件的源头,也是出入其中的关键,想要离开诡域,必须安排新郎新娘圆满完成婚礼」
李樗看完才明白,原来自己一行人真的有机会一觉睡到大天亮,无惊无险安全离开。
但是那样一来,也不可能得到八仙金樽。
诡域之内发生许多变故,原本能够顺利运行的环节都被破坏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应如今的变化,寻找新的离开办法。
李樗看了薛安一眼,道:“先不管那麽多了,试着把这场婚礼举办下去吧。”
但没有新郎确实是个客观的困难,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呢?
李樗思索一阵,突然盯住薛安,问道:“老薛,你要老婆不要?”
“啊?”
李樗一拍掌,笑言道:“如果非要找到新郎新娘才能令得婚礼圆满,那我们给它找来便是,怎麽样,薛安,你就和它成亲,再当一回新郎吧?”
薛安面sE一黑,这才反应过来李樗的意思,连连摆手道:“小的家里还有妻儿呢!”
李樗道:“你这人可真是,都上过战场,Si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物,哪来那麽多矫情?之前不是还说什麽美nV画皮吹了灯都一样吗!”
薛安道:“那哪能一样?”
李樗恼了:“逢场作戏而已,难道还真叫你娶了这狐狸新娘带回家不成?别罗嗦了,一句话,到底行不行?!”
不过他也大概明白了薛安的心思,大乾重视名教,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些名义礼节上的东西还是有不小约束力的。
说不定,叫他直接睡了这狐狸新娘都没有这般抗拒。
只得哄他道:“薛安,试一试吧,反正又不会掉块r0U。”
薛安闻言,无奈道:“那就姑且一试吧,不过,你可别到处乱传……”
李樗道:“懂,河东狮吼嘛。”
薛安乾咳一声:“其实我是担心,这真的有用吗?”
李樗正sE道:“小孩子和泥巴玩过家家也好,国家正祭,庄严隆重的仪式也罢,都是一种心意的寄托,在乎的是本质而不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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