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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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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事发 “七月初九,你一夜未归,去做什么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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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这一条贱命,不要拿任何东西同性命做比较,不要冒险,不要自暴自弃,阿蛮逼迫她,威胁她,引诱她,用着各种办法,阿蛮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她好好活着。

    两人回了玲珑居,阿蛮让人煎了一包药,安胎养身的,殷篱没犹豫,一口全灌了下去。

    金槛来看她,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跟着魏书洛读书,其实殷篱和阿蛮也能教,但她们终归不如魏书洛看过的书多。

    清河山庄每月一封信,魏书洛的归期总是一拖再拖。

    殷篱也并不想看到他,逃避着不想这件事,但看金槛的模样,殷篱又知道不该再拖了,便让人去信,要把金槛送过去。

    谁知还没等到魏书洛的回信,魏琦突然要见她。

    殷篱近来常常称病,很久没有给魏琦请过安了,他又是公公,与媳妇之间总是要避嫌,所以也不常召见她,她不明所以,跟着传话的丫头过去,阿蛮也跟在后面。

    到了正厅,殷篱看到上首的魏琦阴沉着一张脸,心里一紧,脚步已经有些退却,刚要收起踏进门槛的那只脚,就有人从后面涌入,架着殷篱的手臂将她拽到里面。

    “你们做什么!放开夫人!”

    阿蛮冲上前去挡那些人,却被狠狠掼倒在地,殷篱紧张阿蛮的时候,突然感觉双腿一疼,有人在后面踹了她一脚,她跪在地上,还不等看清,脸上就被砸了一个东西。

    魏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是什么?”

    殷篱看着眼前用牛皮纸包着的药,药材四散在地,脸色骤然一白。

    阿蛮赶紧抢上前来,将地上的药扫到身前,急道:“这是治疗伤寒的药,夫人近来身体不适,老爷是知道的,前几日奴婢陪夫人——”

    “你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说话了?”魏琦一声厉喝,将阿蛮解释的声音打断。

    声音剧震,让人忍不住为之一颤,魏琦移回视线,睇着跪在地上闷声不吭的殷篱,开口时语气犹如魔鬼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七月初九,你一夜未归,去做什么了?”

    殷篱低垂着头,双眼骤然睁大,阿蛮赶紧看向她,嘴唇咬得用力,恨不得替她回答。

    安静良久,殷篱才说:“儿媳要回府时,天色已晚,路上又泥泞不堪,所以在驿馆歇脚。”

    “满口胡言!”魏琦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来人,传李二!”

    殷篱身子一僵,李二是那日赶车的车夫,自从那夜过后就不知所踪,殷篱和阿蛮以为他早已遭遇不测了,竟然还会出现!

    正说着,李二便被带到正厅,他哆哆嗦嗦地跪下,给魏琦磕了个响头:“老爷!”

    魏琦问他:“七月初九,你驾着马车带夫人去了什么地方?”

    车夫颤颤巍巍道:“回老爷……那天,那天小的牵马在五虎山等那场法事做完,快要回府时,夫人突然说要去郊外魏家名下的一处庄子,小的不明所以,就驾着马车过去了,谁知……谁知看到夫人与一男子相拥而入,还整夜宿在里面没有离开——”

    殷篱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车夫,耳边嗡嗡作响,视线中突然出现阿蛮,阿蛮正要冲过去制止他继续胡说,却被几个婆子按倒在地。

    车夫一边躲一边道:“小的害怕夫人杀人灭口,连夜逃走,后来想到老爷待夫人不薄,夫人却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是在有辱门楣,还是决定冒着风险回来告知老爷。”

    魏琦冷哼一声,对殷篱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殷篱觉得浑身发冷,跪在地上的双腿麻木僵硬,一颗心跌入谷底,那一刻,她只是回头看向那个车夫,死死地盯着他:“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车夫对魏琦拜了三拜:“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老爷一定要相信小的啊!”

    魏琦没看车夫,起身走到殷篱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车夫为证,加上这包堕胎药,红杏出墙还坏了孽种,认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来人!请家法!先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

    魏琦大喝一声,立马就有人上前去拉扯殷篱,阿蛮见状从地上爬起来,跪到魏琦身边给他磕头:“老爷明鉴,夫人没有红杏出墙,是那个车夫蒙骗老爷的!老爷,我求求你,不要请家法,夫人身子弱,这样打她她会没命的,我求求你了老爷!”

    阿蛮不停地磕头,磕到额头出血,嗓音嘶哑,魏琦却无动于衷,还一脚将她踹开。

    那些人将殷篱推倒在地,殷篱只觉得肚子一坠,疼得她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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