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睡觉,这些天忙着照顾源玖纪和荼吉尼,再好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于是从昨天起他就一直在睡觉,大睡特睡似乎想把这些天的觉都补回来。
看到南野娜娜出了房间,斑朝她打了个招呼:“那么晚了还不休息?”
“休息够久了。”其实,她根本没怎么休息,因为藏马的关系,她这几天根本无法安然入睡。何况,还有荼吉尼在,一点动静她就醒了,吃药和耳塞都不太行,所以压根就睡不着。
斑瞧着她眼圈下的青黑,没有戳穿她的话,继续道:“明天比赛去看吗?”他只是例行问问,也没指望南野娜娜去。就冲她和藏马现在不死不休的关系,南野娜娜会去才怪。
“去。”南野娜娜来到斑边上的位置坐下。
斑有些意外:“你忍得了?”
“正事重要。”抓捕阿落才是最为重要的事,其他都算个屁。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如果阿落真的能划开空间,自由穿行,那么对付前肯定需要有个万全之策。”南野娜娜拧着眉,表情严肃极了:“只是单靠四魂之玉的力量,不该的……”
“那能力应该是他自己的,然后在依靠四魂之玉的力量将其力量的发挥扩大化。”这时,白泽睁开了眼睛,他一瞬间变回人类的模样,换了个躺姿接话道:“想必,他本身的能力就很特殊,但并不强大,因此才特别需要四魂之玉。”
“不,现在麻烦的是他吸收了蠱毒内的全部力量,现在之力与过去恐怕没有可比性。”
“这有什么好怕的,再厉害有我们厉害?反正一并解决就可以了。”白泽倒是不怕阿落,他的想法和斑其实很相近,在他看来,阿落这事要解决起来本身就没有那么难:“主要麻烦在水子这边,她的执念可真够深的。”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右边垂下的红色流苏线。
“闭环要打破也不是不可能……”白泽活了很久,从他诞生到现在也有上亿岁了,源玖纪的问题要处理起来也不是很难:“……主要上面太烦了,不然我直接帮水子解决就好啦。”笑嘻嘻说着,多了一丝玩世不恭。
“那么大人,能否帮我解决问题?”南野娜娜看着他,笑盈盈地问了一句。
把玩着流苏线的手一顿,白泽收起笑意,难得认真:“你确定?”他无所谓,南野娜娜一句话的事。
只是牵涉因果问题,也不知道他干涉其中,会不会给南野娜娜带去更大的麻烦。
南野娜娜盯着白泽,半晌,笑了起来:“不麻烦白泽大人了,我自己的事可以自己解决。”她和藏马的事只能自己解决,让别人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就像源玖纪的事,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而非涉入者一样。
这几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藏马对她显然带着一丝愧疚,可他是个这样的人,她再了解不过,所以南野娜娜从不认为藏马是那种杀了她就会对她心存愧疚的人。
他可是狐妖啊,没有目的,又怎会接近?
就算现在的他已是半个人类,内里终究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极恶之人。
白泽瞧着南野娜娜嘴角的笑,淡淡的,却又带了一丝冷酷。这让白泽想起了那段时期的她,状况最糟糕的南野娜娜。对谁都不信任,对谁都抱有攻击状态,敏感,多疑,又狠辣。
“你真的不需要治疗?”这话白泽可是很认真问的。
“我很好,白泽大人。”她微笑着,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白泽放下把玩流苏线的手,眼睛往边上一瞥:“下次我去拜访下伊邪那美,看看能不能让她松个口,回地狱吧,人间也没什么好的。”
南野娜娜听了他的话,愣了愣,随后扬了扬唇角:“多谢大人。”
斑看了看白泽,又看了看南野娜娜,觉得这话题实在不适合它加入。
眯了眯眼,斑继续趴着,安安静静地当着一个听客。
临近决赛,岛上的人各怀鬼胎,所有人都在“期待”明日的决赛。
第二天比赛的会场内,穿着僧人服饰的年轻人蹲在擂台上,警惕地盯着观众席角落处的阴影。
“何必躲着呢?我知道你在那处。”
接着,那道阴影动了动。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妖怪,满面皱纹,勾着背,拄着拐杖,一头白发,额上有着一对弯曲的犄角。但他的眼睛非常明亮,丝毫不显老态。
“是你?”看到老人,年轻人很诧异:“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为了什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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