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那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冷意让她下意识去扶身边的树干。
树皮粗粝,扶上去,掌心的皮贴着,带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可跟身体的冷意相比较,这些不舒服只是小意思,可无视。
早上才吃过早饭,食物还没消化,胃里的东西翻搅着,冲袭着她的胃袋,最终让她控制不住地扶着树干吐了出来。
她觉得恶心,那种来自心理的控制不住。
几乎把早上吃的食物全部吐出来,甚至还不断干呕着,南野娜娜扶着树干的手都在抖。胃在抽搐,她能感受到,那种恶心感和疼痛感,双重夹击。
身侧有什么人在靠近,他们在说什么,南野娜娜没有仔细去听,只是在对方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一刻,血从伴着哀嚎和叫嚣在阳光下显得阴冷无比。
再然后,声音戛然而止,世界一下子变得静谧。
冷冽的目光不带丝毫感情地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南野娜娜用干净的袖子擦去嘴角的污渍,跨过污秽的呕吐物以及狰狞的尸体,慢慢往树林深处走去。
这里是一座岛屿,树林尽头便是海,她想去吹吹风。
他是谁?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叫那个名字?为什么会和那个人用一样的招式?为什么?
海的上方是一处断崖,断崖说是崖也是高看了,这断崖很矮,不是特别高。南野娜娜坐在崖边,衣服和指尖还带着斑斑血迹,可她没有去管,只是眺望着海浪,眼神空茫。
如果现在有烟就好了,她需要尼古丁的味道。
那头的比赛在南野娜娜离开没多久便结束了,结局自然是以浦饭队胜利画上一个句号。
在离开会场的路上,源玖纪、杀生丸、夏目贵志还有斑看到了树林里死去的妖怪尸体、一地已干涸的鲜血以及树根边上刺鼻的呕吐物。
看到眼前这一幕,夏目贵志竟然只是白了白脸,明明刚才在会场里面还冒着冷汗,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很明显,夏目贵志的心理承受能力在短暂的时间里,破天荒地提升了不少。
现在这种在他眼里委实没那么恐怖了。
只是,在这样的地方怎么还会有厮杀场面?这走路上也太不安全了吧?
杀生丸拧着眉:“南野娜娜杀的。”
空气中夹杂着的细微气味,告诉了杀生丸之前发生了什么。
源玖纪一愣,吃惊地看了眼杀生丸:“娜娜杀的?”她有点意外,在她印象里,南野娜娜过于温婉柔和,并不像是会……
扫了眼尸体,全是一击致命。
夏目贵志也很意外,说实话,任何对南野娜娜第一印象的人都会觉得吃惊。
不像是她会干出来的事。
斑倒是不意外,它是经历过南野娜娜“心狠手辣”期的人,这些家伙已经算死得体面了。
要不是鬼灯说南野娜娜现在比过去稳定许多,这些家伙恐怕死得更惨,最起码不会一击致命。
那丫头疯起来就跟个神经病似的。
“我去看看她吧,你们先回酒店休息,还有……别和那些小鬼们提这事。”斑思索了下,挪动着肥硕的屁股嘱咐了源玖纪和夏目贵志。
杀生丸不需要嘱咐,这人安静极了,基本不会开口说话。
斑找到南野娜娜的时候,她在崖边吹风,小跑过去,它来到她身边,直接坐下:“想什么呢?火气那么大,一下子杀了四个。”
“是他们先惹我的。”南野娜娜嗓音冷漠。
斑伸展开自己的身子,打了个哈欠:“让你失控的不是他们,那小子和你有渊源?”
南野娜娜不语,只是沉默地盯着正前方,蓝色的大海卷着波浪在翻滚着,一浪接着一浪,在临近沙滩时拍打着。
斑眯了眯眼:“那个叫藏马的小鬼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一丝杀意迸射而出,只见一只手迅疾卡在了斑那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上。
斑一动不动,只是眯着眼淡淡道:“这么大反应,看来和你有仇啊那小鬼。”说着,还甩了甩尾巴,一点都没有危机感。
“你知道什么?”南野娜娜的事除了鬼灯外,几乎没什么人知晓她经历过什么。地狱的大家伙只知道她出过事,可具体出了什么事也是一知半解,而且他们在她面前也绝口不提魔界这两个字。
生怕刺激她。
“别那么大杀意,鬼灯又不是多话的人,是我自己猜的。”脖子被卡主,不能动弹,斑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肥硕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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